我感觉头脑有些发昏,身子都要站立不稳了,连忙靠近那张涂成黄色的八仙桌,一把扶在上边以免摔倒。
老太太见状也不再多说,只是让我相信她,说她可以帮我把身体里的子弹取出来,并且留下我在她们家养伤。
这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这老太太不仅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还会说中国话,简直是上天派来的救星啊。
这时那叫英慧的漂亮女人也换了身赶紧衣服出来,娘俩一左一右就把我搀进了屋,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是什么,她们让我趴下动手术的那张床就是俏丽女人英慧的闺房。
若是平时我一定还会满是好奇的打量一番,这朝鲜娘们平时都住在什么地方,可是现在我哪有那个心思啊,伤口又疼又涨,明显是被江水冰的泡的要发炎了。
大妈叫我称呼她金大娘就好,老太太吩咐英慧扶着我脸朝下的趴在床铺上,她转身出去端回来一个白瓷盘子,上边有小钳子,镊子,针线这类东西。
见我乖巧的趴着一动不动很配合,金大娘满意的点点头,却迟疑着迟迟不动手。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催促的时候,老太太开口道:“那个后生娃啊,我这可没有止血钳,也无法输液对你进行急救,你有三颗子弹在里边,我也不敢保证取子弹的过程中你会不会生生疼死,因为我连麻药都没有,只能是靠着多少年前学会的经验硬来。
我头也不回的应道:“金大娘您别客气,尽管来,这已经很好了,我这个身份处境没法去医院的,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了。”
老太太点点头,吩咐英慧又取来了一盏烧汽油的灯。放在床头柜上,已增强那昏暗的白炽灯照明。
她先是用手按了按我伤口周围的皮肤,又用镊子撑开我的后背的伤口,目测方式的想要判断子弹大概在什么深度和位置。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生怕自己若是喊疼会把金大娘吓得手颤,或是直接就不敢给我抠子弹了。
很快,在英慧的协助下,金大娘壮着胆子开始动手了,我被她用钳子镊子剜的冷汗直流,疼的几乎要大声惨叫出来。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几乎就在我将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当啷一声响,一颗黄橙橙的子弹头被金
大娘用小钳子给夹了出来。
她把子弹扔进一边的铁盆里,语速飞快的吩咐英慧用手帕堵住我的流血不止伤口,虽然我心里有底,知道只要子弹取出来就好,我的超强恢复力是不会让我因为失血过多而挂断的,可是金大娘她们可不知道,在她们看来,这么强行动手术,麻药止血的东西全没有,我极有可能会死在手术过程中。
我又疼又虚弱,也没力气给金大娘宽心丸吃了,任凭她缓了口气后就开始对我后背上的另一个枪眼动手。
如何疼痛我都凭着毅力忍了下去,很快,这颗子弹也被顺利取出,下边就论到屁股上的那处枪眼了,老子还没等有啥表示呢,小裤衩就被英慧那小娘们一剪子给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