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我就地翻滚,一个前滚翻躲开射向我后腰和后心的飞刀,站起身,满身灰土的继续逃窜。
追兵中那个个子矮小的家伙却偏偏生了副大嗓门,立刻嘎嘎怪笑讥讽道:“哎我去这懒驴打滚可是炉火纯青啊,小子你特么平时是不是总被人逼的使出这招啊。”
我头也不回大声呸了一口,继续玩了命的往前跑,试图与追兵再拉开点距离,也为那波光粼粼的鸭绿江水已经近在眼前了。
40米……
30米……
20米……
我跑的嗓子眼发甜,一口鲜血都险些喷出,可是在看到终于跑到了江边后,我的身体中突然滋生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这种不屈不甘的念头让我热血奔流挣动,跑动间我无法控制的就仰天发出了一声咆哮。
啊啊啊……
可是愿望往往与现实都有差距,在我看来不足二十米的距离也就是我一个呼吸间的事情,只要我冲进江,以我从下在海边长大所得来的水性,老子不信他们还能在水里把我咋地,也许哥俩嫌水凉都特么不会追下河。
只是这短短的最后二十米,却成了我秦生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因为我在不断接近着大江,两个追兵也以高我一线的速度在不断的逼近我,他们发觉匕首落空没有奏功之后,也不再急于一时,而是稳稳的提升了速度,紧紧咬着我,一直追到了鸭绿江边,当我离大江二十米远的那一刻,两人不过距我三米之遥了。
我几乎能够感受到两人从鼻端喷出的热气,心中又惊又恨之下,弄不明白这两孙子咋就跑的如此之快,明明被我落下一百来米的距离,不到两公里的庄稼地奔行,人家竟然活生生的撵了上来。
我憋足了劲想要最后冲刺一把,可是他们却不肯跟我机会。
身后一声叱咤冷喊,那个高个子就合身朝我扑来。
这货身高臂长不弱于我,两腿发力蹬的泥屑翻飞,夹带着呼呼风声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本身也在全力冲刺奔行,快速运动中难免重心不稳,再加上这货的大力拉拽,顿时整个人一个侧歪,两人齐齐倒在松散的江边农田里,一路飞滚着向前滚出六七米远的距离。
我连呛在嘴里的泥土都没时间去吐,低吼一声爬起来就跑。
这时那个矮个子已经追到跟前,身子一窜一把就抓向我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