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苗苗接着分析道:“我和大勇都认为,一定是侯市长扛不住压力招了一些事情,不然黄宏达和侯副局不可能同时被捕,我们预计对方下一个目标就会是宏达集团,还有我跟大勇这两个实际上主持宏达工作的人,所以才急匆匆从家里撤离的。”
我点头夸道:“你俩都是好样的,都能替我分忧了,分析判断的完全正确,一定是侯胖子认了怂了,把我和他之间的事都给撂了。”
宋苗苗拍了拍手里的皮包,惋惜不已的叹息道:“可惜留给我们的时间太少了,妃姐又撂挑子不管,我和曦曦还有大勇三个人每天只睡三五个小时的觉,也才套现成功五十几个亿,如果再能给我们半个月的时间,宏达集团剩余的价值我们也都能榨干掏尽。”
我冷哼道:“也不用太悲观,宏达也不一定就没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难道你们都不看省台的早间新闻吗?”
秦曦撇嘴道:“你都不知道俺们累成啥样了,一个会议接着一个会议,除了谈判就是签署合同,哪有时间看什么新闻啊。”
我点点头,不再吭声,心里却在琢磨目前的处境该去何处容身。
正巧宋大勇的电话这时也打了进来,因为我们省城办事直接就换了电话卡,也不敢跟家里联系怕互相牵连,所以宋大勇目前还根本不知道我的电话号,他打的是他姐的手机。
宋苗苗接通嗯了两声,就探起身子把电话凑在了我的耳朵旁。
我喂了一下,宋大勇就在那头问道:“大概情况你都知道了吧,现在咱们何去何从,你拿个主意。”
我沉吟两秒,脑子中灵光一闪,脚下狠踩了油门一脚,随口吩咐道:“你开车跟着我,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大概能落脚。”
宋大勇说道:“行!”就把电话挂了,我持续加速,蓝色的玛莎拉蒂总裁直接超过了宋大勇的路虎揽胜,变成了头车在前边引路。
我凭着当时的记忆,左拐右拐的找到了当初给红姐从黄宏达手里讹来的两栋楼。
红姐的孤儿收容规模再次扩大,两月没见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了,因为有了整整两座商
用楼来做支撑,红姐的底气不是一般的足,几乎把半个星海的流浪残疾儿童都给收留了,只要是警方解救的人贩子团伙,孩子又想不起家乡父母的信息,没法遣送回原籍的,红姐先于公立的孤儿院出手,直接就给收留了。
这两座商住两用的楼房地段非常好,其中一栋,一楼全部作为门市房出租,二三楼红姐用来当做红姐孤儿院的大本营,另一栋楼就整个全部给租了出去。
巨大的经济收益让红姐不再有后顾之忧,收养起孩子来底气也足,短短时间就从二十几个孩子发展成了上百个,还高薪请了几个师范毕业的女生来给这些孩子启蒙,一进楼梯口就能听到那阵阵的朗朗读书声。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只带了宋苗苗一个去找红姐,秦曦和宋大勇等人都被我吩咐留在车内等待。
一个缺了一只胳膊的孩子带我找到孤儿院的厨房,红姐正跟着两个五十多岁下岗阿姨给娃娃们准备晚餐。
她带着帽子手套穿着工作服,手脚麻利的像是一阵风。
我带着宋苗苗走进这间整个套房改装的宽大厨房,心里莫名的就感到有些欣慰,不管我有多坏,多么狠辣残忍,可我毕竟还是做了件好事,让尽可能多些的可怜的孩子们,不再饱受流浪乞食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