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沧月楼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回想今天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在心里列出明天首要解决的问题。
舒妃已经彻底撒手不管宏达集团的日常工作了,眼下当务之急是要稳住接连更换掌门人的宏达集团,另外也要防备黄宏达被李云龙私下给撺掇着起什么歪心。
再有一个就是老洪头在家宴上不经意露出的口风,看来一定是有什么涉及到我,而且是来自更高层面的上的议论,传进了老头子的耳朵,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
李云龙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这货几年前闹腾的欢,最后中央首长看在零组织的面子上下令让他流亡,才落到目前有家不能回的尴尬境地上。
我可不想学他一样被迫流亡,老子对于国外的生活是一点也不向往,哪好都不如自己的国家好,风土人情,语言习俗等等都不习惯,出去住肯定没有在老家舒服。
第三个就是洪熙水奇迹般活了过来,简直是就从阎王爷的手里抢回来的人,这个大喜事必须要庆祝一下,把一些久没有碰面的兄弟朋友都召集起来,比如一直在住院养伤的杨阳,曹来,还有韩龙鸿,韩亦莹兄妹,红姐啊这些人,其次我也能趁着这个机会邀请宋苗苗和马青箐姐妹回来看看洪熙水,只要把赵琳琳这灾星送去住校或者给她买个房子安置她,再加上有为庆祝洪熙水伤愈归来的由头,这些妹子们应该都会回到我身边来。
最主要的是,妃姨这女人心软善良,或许让宋苗苗帮我以这个借口去说说情,可能就点头回来了。
越想我越觉得有理,开着迈巴赫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沧月楼。
大厅里照例有七八个人值班,看了眼领头的,我竟然都不认识,朝他们点头致意后,我直接上楼。
秦曦门外,我敲了两下,门从里边打开,秦曦刚洗了澡,裹着洁白的浴袍在吹头发。
我眼前一亮,就想动手动脚,秦曦冷哼着把我的手打开,嗔怪道:“别闹,人家头发都湿的。”
我悻悻然坐在床头,试了试床垫的弹力,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要是把秦曦按在这上边,然后……的念头。
秦曦背对着我坐在宽大的梳妆台前吹头发,头也不回的揶揄道:“咋还回来了,小别胜新婚啊,我以为你会留在洪熙水那呢。”
我正色道:“她刚好没几天,瘦的不行可虚弱了,我怎么可能留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