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仰天狂笑,笑声说不出的愤懑憋屈。
风信子按着剑柄恨不得一剑捅死这家伙,咬牙切齿发问道:“你笑啥,行此卑鄙恶毒之事你还挺有理了?”
李云龙似乎懒得跟风家哥俩解释,淡淡看向老洪头道:“洪长老,我且问你,当时的情况,如果这事真是我做的,我要杀了你们全部昏睡之人是不是易如反掌?”
老洪头身子一震,目中露出思索之色,良久才缓缓点头道:“不错,你确实有这个实力和动机把我们全部灭杀掉。”
李云龙朝风信子脚下吐了口痰,曼声道:“可是有些煞笔就是想不明白,老子既然要干杀人夺宝的事,杀一个人和杀七个人有啥区别,如果是我干的,我把你们统统都宰了好不好,溜溜达达进入越南城镇,从此天高任鸟飞谁能抓到我?”
老洪头目露奇异之芒,沉声道:“你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否则也解释不通为何只死了一个风云子,而我们这些人都在昏睡的状态下却安然无恙,看来确实是有人迫使动手的凶徒慌不择路而逃,顾不上灭杀了我等。”
李云龙微笑点头道:“果然还是老江湖,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出问题的症结所在,我就说嘛,不是所有人像风氏兄弟这么愚蠢的。”
这下就连一向稳重的风云子也按捺不住了,额头的青筋暴起老高,跳着脚骂道:“狂徒休要猖狂,我他妈一剑捅死你。”
这半文不古的国骂还带着一点西北腔,差点就把我逗乐笑喷出声。
所幸我紧紧咬着嘴唇憋住了,不然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我若是笑了场,那热闹可就大了。
老洪头摆手示意风云子不要冲动,又扭头对李云龙冷哼道:“我是判断应该有什么原因迫使杀人凶徒仓惶逃离现场,没有顾得上杀我们剩下的人,可我没有说那个人就是你,我且问你,既然你问心无愧只想抓住凶手夺回佛宝叫回队伍里来,何为在我们刚露面之时,你骑在大树上是那么一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