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岂能白白挨了这么多下,就在有位置围攻我的那四五个人招式用来想要收拳再来的时候,我低吼一声开始发难,双拳翻飞间就抢入人群中,打我一下两下我能扛住,反正这里也不准出现武器,大家都是赤手空拳,那我这个体力和防御力就太占便宜了,乒乒乓乓一阵拳头砸到人体的声音响过。
第一波接触我的四五个僧人,全被我敲断鼻梁打碎门牙的击倒在地。
而程野的战斗风格就跟我完全不一样,这货是来去如电的尽量规避对方攻击,不过他下手却更为狠辣,手里的银烛台直接插进了一位躲闪不及的武僧眼眶中,七八厘米长的烛台尖直接把僧人的脑子搅了个稀巴烂,身子往后一仰死的不能再死了。
内殿神圣之地终于出了人命,被杀的僧人惨叫着仰面摔倒,插在他眼眶中的银色烛台被程野顺势拔起,红白之物瞬间嗤出老远,惊得其余的护寺僧人齐齐一呆,抓住这个机会,程野抖手飞出银蜡台,钉在最靠前的一名僧人咽喉,此人发出咯咯咯的叫声,双手拽着烛台似要把要了他命的东西拔出来一样。
只是可惜程野的手劲太大,银蜡台几乎贯穿了这个和尚的半个脖腔,什么气管甲状腺统统破坏了个干净,他抓住了蜡台却没有力气往外拔,咯咯叫了两声从口中涌出大股的血沫也是倒地身亡的结局。
我没想到程野就是随手搞了个插蜡烛的东西就转眼间连杀两人,之前还因为这逼到处扎人家女游客屁股而暗暗鄙视他,此刻我俩气势如虹,正好借着他连杀两人的威风再接再厉往前冲。
拜伦法师眼中精光闪现,亲眼目睹了两位弟子惨死在他身前,终于是挺不住了,一声佛号出口就分开身前的武僧站到了我和程野面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跟他多费一句话都是煞笔,我们互望一眼,各自低吼一声就抡拳而上。
程野打的完全就是擒拿格斗,而我更是不堪,一点套路不会,整个就是一街头斗殴的流氓拳。
不过我们两个年轻力壮,也皮糙肉厚很抗揍,虽然刚一接触我就被拜伦老和尚连摔了两个跟头,震的五脏六腑都七上八下的翻腾,但,心中有口气在支撑着,爬起来继续跟他干。
护士僧人们齐齐吆喝给大,法师助威,说的巴利语我们是一句也听不懂,不过目前的形势还是对我们有利,因为武僧在之前连伤带死的搞趴了六个,剩下三五个也都吓破了胆,只敢在一边叫唤不敢真的上前动手帮忙。
又缠斗了几招,当我再次被拜伦法师抖手摔到一边的刹那,程野大吼一声合身扑上,一个熊抱就把身材不高的拜伦给死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