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迭的摇头,先把她轻轻放下让她站稳,蛋疼的解释道:“你要是第一次我真的不能动你了,我这个情况有点特殊,时间长不说,哪方面还很大,咱两要是真睡了,你明天一天都只能躺在床上休息了。”
火舞脸一红,吃吃问道:“真的?不会这么邪乎吧,你是不是在跟我吹牛?”
我揪着头发慢慢走回沙发上坐下,无奈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想尽办法都要拒绝跟你好的情况吗?”
火舞揪着自己衣襟,也满是纠结道:“早知道我昨晚就给你好了,人家,人家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呢,你又不早说……”
我张了张嘴,心说我特么说得着么,难道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跟你表白,我哪里老他妈大了,一次能玩两小时不射?
你丫要是不一把火给我点了,我秦字都倒着写。
纠结良久,火舞缓过劲来,一声不吭跑到卧房把我的被子给抱了出来,远远的朝我一丢,就小跑回去,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响。
她连每晚必洗的澡都剩了,直接上,床休息了。
我坐在沙发上连抽了半包烟才算把这股邪火压制住,又跑到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浴,出来后总算能心平气和的躺下睡觉。
第二天,直到吃午饭的时间,我们其余的队员才陆续过来,大家打了招呼,围坐在一起吃着酒店的送餐。
火舞一直对我躲躲闪闪的,偶尔有目光闪避不及的时候,我们视线也会碰到一起,她就朝我狠狠一瞪眼,弄的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吃过饭,宋春雷煮了几杯咖啡,李云龙,风九等人都围在一起进行最后的行动计划确认。
最后商定,我们于傍晚时分的那波朝拜动手,由我和程野两个负责出手夺取佛宝舍利,李云龙带着其他人去营救洪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