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边住了好几天了,皇后酒店的一些洗漱用品我也摸了个八,九不离十,给火舞姑奶奶放好了洗澡水又调试了温度浴液这些东西,我才恭声喊道:“出来洗澡了,水给你放好了呀。”
火舞抱着她那套印有小黄瓜的内衣就走了出来,见我贼眉鼠眼的一直溜着她手上的东西,就朝我冷哼一声一瞪眼。
我吓得一缩脖子,窝在沙发里也不敢乱动了。
这一晚我睡在沙发上辗转难眠,一个是因为大床要比沙发舒服多了,冷丁换来真不习惯,一个也是因为火舞屋里的灯亮了好久,那扇门也好像只是虚掩的并没有反锁。
有好几次我都心头骚动,想要起身溜到火舞那扇房门前推推看,可是犹犹豫豫的又怕被她发现了跟我翻脸。
胡思乱想间,到了凌晨我才迷糊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天色大亮的时分。
我抢在火舞前头用了卫生
间收拾洗漱,刚刷完牙,火舞就从卧房里出来,抻着懒腰,睡袍下的水嫩肌,肤若隐若现的。
我直觉上就觉得她没有睡好,不仅哈欠连天的,眼圈也有些黑,就脑残的问了一句,换床不习惯吗?
火舞停下步子,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寒声道:“要你管,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大感委屈,抓着头发追问道:“人家又怎么了,床给你睡我还得伺候你吃饭洗澡,恨不得牙膏都要给你挤好,你咋还骂我?”
火舞朝我翻了翻白眼,一声不吭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要关门的时候才朝我冷哼道:“不为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还有,我门锁好像坏了,一直锁不上,因为担心你半夜闯进来,我才没有怎么睡着觉。
我心头一跳,暗道,果然是没有锁门,她这是在怪我不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