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待了能有两个小时,我正有些心焦的想给程野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就听门外有人敲门。
我快步走了过去,透过门眼向外观看,却只能看到服务员的卷发和一张大黑脸。
我心里奇怪,这个时间来敲门做什么,手上却下意识的把锁给拧开了。
服务员朝我一鞠躬,用英语哇啦一通,我他妈也听不懂,不过他一闪身,身后的人我却认识一个,正是身高体壮足有一米九的风九大哥,这货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胡茬老长,带着蛤蟆镜,牛仔裤短款机车皮夹克,一副流浪歌手加地痞的硬汉形象。
我一愣神的功夫,他就皱眉盯向我,问道:“大白天的你穿着浴袍?火舞呢,你们在干嘛?”
我揪了把头发,试图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个,我是……”
我说着话又下意识的看了眼裆下,心里合计着这他妈咋说呢,这伤的不是地方啊。
风九身后还站了两个人,也是一副拽拽酷酷叼炸天的表情,根本都不正眼看我,一个个鼻孔朝天使劲的。
我纠结半天也没解释出个二五六来,风九不耐烦,一把推开我道:“闪开,我进去找火舞问话。”
我淬不及防之下差点被他推了个跟头,肩头撞在门框上才算稳住,顿时心里就一股火窜了上来,勃然变色道:“风九大哥,你几个意思,动手推兄弟干嘛?”
风九摘了太阳镜,示意送他们上来的服务生可以回去了,然后才朝冷冷的瞥了一眼,哼道:“你说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们过来是执行任务的,不是给你泡女骗妞的,你敢欺负火舞祸害她,老子活撕了你!”
我顿时气乐了,笑道:“你是火舞什么人,你管的倒宽啊,我他妈就祸害她了怎么样,你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