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嬉笑着拽了句词,说知道,不就是狭天子以令诸侯吗?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词不错,意思也对,不过这两个纨绔垃圾用天子来形容他们,真是沾污了这个词。”
程野朝门外扫了一眼,低声问道:“老大,你跟我说实话,外边那女的你新收的啊?我怎么总觉得她身上有种危险的味道,还挺邪乎的!”
我惊出一身冷汗,嘘声道:“别乱说话,这个是姑奶奶,咱们可惹不起,你没看我一直穿着浴袍么,其实,哎……”
程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我的浴袍上下打量了两眼,皱眉道:“怎么,她不许你穿衣服,真这么饥渴?”
我伸手在他的大黑脑袋上就敲
了一记,低声呵斥道:“你找死啊,告诉你别乱说话了知道不,你不想活我还没活够呢。”
程野不屑道:“就算她在牛逼,就算她是中南海保镖又怎么样,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弱势,尤其是打架习武方面,别看她能给我带来威胁感,如果真要翻脸动起手,我十秒钟之内不取了她的姓名,你把我的脑袋当尿壶用。”
我瞪大了眼睛瞅着一本正经吹牛逼的程野,真相猛的拉开系在腰间的浴袍,让他看看我下边的惨状。
纠结了半天我还是拉不下这个脸,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啊,被人烧成这样,还是这个位置,人家稍微一想,有点脑子的都能整明白我是犯了啥错误。
当天下午,这把此行的目的和需要注意的事项跟程野宋春雷两人解释清楚后,火舞带着程野出门,留下宋春雷照顾行动不便的我。
入夜十分两人回来了,程野面无表情看不出喜忧,但是火舞明显心事重重的一脸担忧。
没等我发问,她就把我拉到了卧房里,低声跟我说起了佛牙寺的守卫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