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悲愤不已的昂起头,怒哼道:“还他妈没想烧坏我,我毛全没了,小兄弟也起泡了,你还想咋地?”
火舞尴尬道:“谁让你拿着我的内衣干坏事,你自找的,我要是不惩戒你一下,你刚才都想对我动手了。”
我觉得缓过来了一点,呼吸也匀净了不少,但仍然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语气微弱道:“你还不出去,让我自己处理下伤口,你真想把我拖死在这里么?”
火舞啊了一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一跺脚就扭身跑出卧室。
房门也随之被关上了,我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就算是跟人火拼一场也特么没今天这么惊险,老子还是第一次在女人手里吃这种亏。
我缓缓坐到地上,反正驼绒地毯柔软干净也不脏,完全都可以躺在上边睡觉的。
坐下之后我慢慢伸展开双腿,呈外八字一般向外,然后低头观察苦难深重的重灾区。
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啊,一片黑乎乎的糊巴味不说,很多地方都因为火舞那一笑而被炽热的火焰燎出了水泡,尤其是经常用来武装侵占女人堡垒的家伙,更是苦逼的胖了一圈,本就细嫩的皮肉组织被燎出了成片的水泡,又红又肿的十分疼痛。
我欲哭无泪的伸手碰了碰,疼,钻心的疼,这他妈裤子都没法穿了,老子撒尿估计都成问题了。
更为严重的是,刚才我情急之下拍的那一掌,实在太狠了,真的差点没把蛋蛋给遭碎了,过了半天仍然一阵阵隐隐的剧痛传来。
可恨的是,火舞这娘们还在外边说风凉话,她一会就踢踢门,问我要不要叫救护车,不时还冷嘲热讽的讥笑我几句光有贼心没有贼本事,连个火苗都扛不住,还敢号称世上最强的进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