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的一张俏脸在氤氲水汽的映衬下更显粉嫩红润,她咬着嘴唇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不想干嘛你脱衣服干嘛?”
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尴尬道:“没,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浇湿了难受没反应过来。”
火舞往我身下微微一瞥,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子,眨巴着大眼睛啐了一口:“骗子,你看你下边都成什么了,你还说你没想干嘛?”
我低头一瞅,卧槽,这尼玛刺激太大,水温太高,衣服太湿,种种原因纠葛到一起,让下边的小兄弟亢进的史无前例,造反的程度和规模都远超以往,就单单只从搭建在裤腰下的帐篷来看,幸好这是带弹力的牛仔面料,不然肯定就被我戳漏了啊。
火舞突然反应了过来,先是抱着双肩,犹豫了一下又分出一只手捂住下边,娇嗔羞恼的喊道:“你还不给我滚出去,我真的要放火了,你别逼我。”
艾玛……
我一听她说这话,吓得就像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心里的旖旎欲念全都飞到爪哇国去了,抱着脑袋就往外窜。
火舞在后边不依不饶的喊道:“你给我等着,等我洗完出去的,我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咱俩没玩。”
我满身水的冲出洗浴间,直接跑到客厅中央才敢站住身子,哗啦一声响,洗浴间的隔断门又被火舞从里边给拉上了。
我原地转了两圈,脑子里却全是她被喷洒的水花洗去满身泡沫时的那惊艳一幕,她的身子白的耀眼,皮肤粉润的似乎能够吸出水来,真的是人间极品太难一见了,难道这跟火舞身怀异能有关么?
我这冲进去急促,也没来的急脱掉衣服就帮她冲澡了,全身都是湿透的,转了几圈就把好好的驼绒地毯跟弄成了落汤狗,深一块浅一块的很是难看。
而且我也有点发愁,火舞带了衣服来,我就是身上这一身,湿了就连个换的也没有,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可是时间一长了是真难受。
我游目四顾,努力想着要怎么解决这个尴尬,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一般情况下这种档次的酒店都会有高级的一次性睡衣浴袍之类的准备。
浴袍一定是在洗浴间里我拿不到,但是睡衣应该在卧房里啊,我何不去提前把它拿出来穿上,不然这湿衣服裹在身上也太特么难受了。
我为自己的应变能力暗暗叫好,
哼着临时编出来的小曲往卧室方向走:“生哥就是有才华,什么时候也不可能被困难吓倒。”
进门,我把门一关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刚才那一波确实是浇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真挺难受的。
脱完了上衣脱裤子,男人脱衣服那叫一个快,转眼我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