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们一拥而上,直接给我上了脚镣子,还是最重的那种,估计能有二十多斤,一动就卡的腰腕子都生疼。
我皱眉抬眼观察四周情况,却意外的发现了个熟人,就是上次在高速路上一路追我到星海界的巡特警支队长,那个姓王的胖子,这货鼻梁被星海特警一枪把子给砸塌了,估计是动了手术,这个鼻子被一层石膏包裹着,还缠了不少绷带在上边。
见我瞅向他,这煞笔对我阴阴一笑,满脸的杀意恨意都不屑于隐藏。
我突然一阵恶寒,心里直突突,这逼的眼神太明显了,就是恨不得一把掐死我再剁成饺子馅的那种恨。
王支队跟薛礼宏点了点头,两人算是交接完毕,我本来还想嘲讽老薛几句呢,不是吹牛逼聊狠话让我到省厅再硬气吗,这尼玛给我扔到市局他就滚犊子了。
一群刑警当场就搜了我的身,把银行卡钥匙链之类的小东西全给没收了,我不由得暗自庆幸,上午出门之前我又把老洪头给我的扛基因冲突的药瓶给了马青箐,否则这要是被搜了去,指定就要不回来了。
搜完了身,胖胖的王支队一挥手,说:“整地下审讯室去,关二号铁笼子。”
刑警们稀里哗啦推搡着我走,地下室并不在市局主楼,而是另一个不起眼的入口,这市局大院的靠左位置上。
入口铁门电子锁,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把守着,我被押着走过长长有些阴冷的走廊,又连着下了三层楼梯,走过七八道带有电子锁的门廊,最后被押到一间墙壁都是合金质地的牢房里。
王支队跟在一个中年警察身后,貌似这家伙的官比他还大,他们一起走进门,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被用铁链子锁住两条胳膊吊起来。
我冷笑的看着他们,讥讽道:“有没有满清十大酷刑啊,给小爷上一套,帮这jb玩意干啥,我他妈还能跑是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