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了一阵,把该说的该安抚的话都说了,我扭头就走。
等我们从原路返回的时候,吕源这些被打的满地乱爬的家伙已经消失不见。
就连地上的血迹也被院方极为高效的给清洗干净了。
我心里有些担心,不动声色掏出手给黄宏达拨了过去。
电话响两声就接通,话筒里传来老黄有些气喘呼呼的声音。
我笑问道:“咋了?做运动呢?”
黄宏达哈哈一笑,夸张道:“你果然这么快就好了,我还和侯胖子嘀咕呢,说你两三天之内就会恢复,他还不信。”
我嗤笑道:“跟我打什么马虎眼啊,你睡的谁啊,嫩模还是小明星?”
老黄淫,笑了两声,神秘兮兮道:“都不是,我不告诉你。”
我无语了半天,摇头道:“不说拉倒,我还懒得问呢,我跟你通报个事啊,就在刚才我又把吕济深的儿子给打了一顿,鼻梁骨都粉碎性骨折了吧。”
黄宏达愣呆了几秒,突然拔高音量喊道:“卧槽你有没有搞错啊,上次好不容易把你从杀人嫌疑犯的名单里摘出来了,你咋又惹上这个二世祖了?”
我冷哼道:“他骗了我朋友上,床,还一副爱谁谁要来打我女人的样子,我不动手我还是男人吗?”
黄宏达叹息道:“这真是天生的对立面,他妈的这个小子的老子,就是那常务副省长,也是孙振勇在省内最大的靠山,不然上次省城警方咋会那么听话,你们这边刚打完后撤,就被他们一路追到了星海。”
我冷笑道:“好啊,新仇旧恨赶一起来了,那我可要好好跟他们吕家父子清算清算。”
黄宏达顿了一下,立刻发问道:“你现在在哪呢,搁什么地方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