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宏达下了车,等我走到跟前,才嬉笑道:“兄弟你有没有来玩过,这可是咱星海最为传奇的年轻大哥李云龙一手创立的产业啊,哦,对了,上次在我那个私家菜馆你们照过面了。”
我冷哼道:“不就是那个鸿运飘香吗,当时老黄你要给儿子出气,还想把我和洪磊两个敲断双腿呢,我他妈怎么能忘!”
黄宏达连连赔笑道:“都是为兄有眼不识泰山,哪知道兄弟你这么英雄了得,当初还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那天要不是倪虹和李云龙出面,咱们可就做下死仇了。”
我嘿嘿一笑,追问道:“一直想问你,李云龙和倪虹为啥叫你黄四叔啊,难道你们也有旧?这位大哥不是流亡国外避风头了么,悄悄回来能在你那边落脚,你们的关系也不简单啊?”
黄宏达苦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要是跟李云龙真有那么好的关系,我岂会怕孙振勇那个杂种,我跟他的仇可特么深了去了,我怀疑我的妻子就是被这畜生派人撞死的。”
我们边说边走,黄宏达引领着我直接奔了帝豪会所的a楼。
我奇道:“那你跟李云龙到底啥关系啊,不能说么?”
黄宏达叹了口气,低声道:“你知道以前星海有个大人物叫黄文凯吗?”
我点点头道,耳闻过,好像是因为和李云龙之间有了冲突误会才死的。
黄宏达惋惜道:“那就是我远房堂兄啊,我在家族里排行老四,堂兄独女黄欣欣也叫我四叔,现在欣欣是跟在李云龙身边的,所以他们才因为这层关系而赏我薄面,在我鸿运菜馆吃了顿饭,结果就那么巧的遇到了咱们生了冲突。”
我撇了撇嘴,闹了半天这货是因为沾了
人家黄文凯的光,才有资格邀请李云龙和夫人倪虹吃饭的啊,还以为他是靠自己的影响力跟传奇大哥有交情呢。
帝豪会所a楼,装修摆设整体要比b楼更为高上一个档次。
黄宏达虽说不为李云龙所喜,但毕竟财雄势大,在星海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了,所以他来消费都不需要随身带卡的,只管刷脸自然就会放行。
我被黄宏达引领着上了电梯,我们两个身后的随员都等上了另一部电梯,没人来跟老板挤乘。
上了十八楼,进了一间铭牌上三个隶书大字,“风雅颂”的包房,屋里一派古色古香,宽敞之极,让人更为吃惊的是,这包房竟然建有微型喷泉和假山园景,一些只有江南才有的名贵花草也都点缀其间。
最为不可思议的是,这几百平米的大包房,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桌椅板凳,而是喷泉流水,绿树红花间弄了那么一间小小的亭楼,亭楼描金绘彩,龙蟠凤鸣的极为贵气,高出屋子地面三层台阶,中央空调的恒温风一吹,花枝摇动,水影扶疏的给人一种身在苏州园林里饮庵的感觉。
黄宏达轻车熟路引我走向亭阁,阁楼里铺着厚厚的羊驼毛地毯,脱了鞋子,赤脚踩在雪白的绒毛上,一种古典贵族的优越感就在心里滋生出来。
地毯上跪着四位华服美女,个个打扮成宋明时期的仕女佳人形象,抹红兜肚金缕衣,薄纱束腰高挽发髻。
我有点懵比,在澳门何宅,我也算见过豪门大户的排场了,可是这么会玩的还是头一次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