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爸摸了摸他的酒糟鼻,趿拉了拖鞋边走边嘀咕:“你可得了吧,就你妈那母老虎样吧,我哪敢取笑你,她还不得把我吃了……”
秦曦掩嘴吃吃的笑,望着洪爸进了洪磊的房间了,才从我怀里离开,推着我的肩膀向后站了半步,不说不动的默默打量着我。
我眼眶泛红,还有些发肿,脸上仍有清凉的泪滴在缓缓滑动,想起这半年多来,我几经生死,多少次都游走在死亡的边缘,而最初的一切啊,都是为了眼前这个让我魂牵梦绕永远无法释怀的姑娘。
秦曦盯着我看了半响,突然破涕为笑,伸手为我擦拭腮边眼角的泪痕,娇俏宛如莲花的吐舌说道:“好不知羞啊,你都长成这么大的个子了,还跟人家女孩一样哭鼻子。”
我一动不动,微微低着头任她有些细腻微凉的小手在脸上抚过,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把这场幸福的梦给惊跑了一样。
良久,我喉头发痒,涩声犹疑的问道:“曦曦姐,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全都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装的逗我开心?”
秦曦手一顿,我这笔直提拔的鼻梁上用力刮了刮,轻笑道:“想得美,本姑娘大病初愈很没力气的,哪有心思装模作样逗你这坏小子开心啊,哼,你给我老实交代,我睡觉这半年多,你又在外边招惹了多少个女孩子?如果多到让我接受不了,别说我亲手割了你!”
这话一入耳,我心里就跟三伏天吃了冰镇哈密瓜一样,又凉又甜直沁心扉,这绝对是秦曦的本来面目,有点骄纵任性,有点霸道蛮横,这很秦曦,如假包换的秦曦。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的自己一个哆嗦激灵,摇摇头发现秦曦向看神经病一样的瞅着我呢,顿时哈哈大笑,一躬身就把秦曦柔若无骨的娇小身躯给横抱了起来。
秦曦惊呼一声喊道:“呀,你干嘛啊,疯子,快放人家下来。”
我抱着她原地转了两圈,心里高兴的直想双臂一用力就把她揉进我的怀抱里,慢慢的,我微微低头朝她的嘴唇吻去。
秦曦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上漫起一道红霞,轻吟细细的有些紧张,不过还是自动的把双臂环绕,搂扣在我的脖子上。
近了,近了,就在我们两张嘴唇即将接触的一瞬间,洪磊那屋的房门开了,洪磊拄着单拐,大短裤背心的朝我问道:“省城这次情况如何,宋,宋老师有没有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