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苗苗自然跟我一车,张永赞想了想也上了副驾驶坐好。
兄弟们没有拖拉的,几分钟之内就把我方十几个重伤员和五具遗体都安排到车上。
我呆呆的望着怀里的女人,在澳门初见时的那种惊艳慢慢浮上心头,心里心难言的悲痛和苦涩塞满,像一块巨石一样堵得我的喘不上气。
张永赞见一切都妥当了,吩咐一声开车快走。
程野一脚油门踩下,路虎
喷出白眼甩尾,一个掉头朝来路驶去。
我们后边是来时的二十几辆车,一台没有少,不过刚刚还在一起吃饭的兄弟们,却已经有五个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加上我怀里的武兰,这么一会功夫就有六个人在我的生命里永远消失了。
宋苗苗跟张永赞要来了绷带,打算把我手腕和大腿上的伤口包扎一下。
我抱着武兰不愿意放开,急的苗苗眼睛都红了。
最后还是张永赞劝道:“生子你节哀啊,这位姐姐她肯为你牺牲自己,现在也肯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咱们这回星海要四五个小时呢,你一直流血那到不了医院你就完了啊。”
我知道武兰死在孙振勇最后那一扭刀身上,心里好痛恨她为啥非要说出孙振勇不行的话,刺激的他痛下杀手。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命运太过无常也难以把握,苗苗被抓来这么久,不过是断了几缕长发挨了一个耳光,而武兰却因我而送了性命。
第二百四十张 情势万分紧急
程野这次没有打头,让他的一个战友开着商务车充当了头车。
撤退时的速度要比来时更为迅速,因为来的时候要提防对方是否有埋伏,一路都走的小心翼翼。
路虎车内。我把武兰抱到身边座椅上,让她斜斜靠在车窗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宋苗苗见我终于肯放下武兰配合她给我包扎伤口,松了口气,立刻就连裤子一起用绷带给我紧紧的缠了起来。
两条腿弄完。她开始包我的手腕,鲜血淋漓的伤口差点让宋苗苗晕了过去。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宋苗苗还是如以前一样美丽恬静,想来孙振勇囚禁她的这段日子来。也真的没有虐待她。
这次的两个目的完成了一个,而且也以极小的伤亡重创了孙振勇一伙的有生力量,救回了宋苗苗,可是我心里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因为我的红颜之一武兰就沉静的躺在我身边,她再也不会睁开双眼,再也不会捂着翘臀怪我弄伤了她后边。
恍惚间,车队就过了高速公路的卡口,所有人紧绷着的那根弦都松了下来。
我满腹心思的盯着窗外,瞳孔里倒影着对面车道擦身而过的车河灯海。
宋苗苗犹豫了半天,慢慢靠近我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小手里轻轻摩挲着。
我知道她是想安慰我劝我别太伤心了,可又不知道咋说,毕竟武兰是为了救她而死的,她要说什么生死有命之类的都很不合适。
我也心疼她,用力握了握她的小手,示意她别太自责了。
半个小时之后,车队已经抵达辽阳附近,这时,后边的王柯峥把电话打到了张永赞的手机上。
张永赞接了,只听了两句就脸色狂变,吼叫着程野道:“加速加速,快,后边有省城的大批警车在追赶。”
我眉角一挑,沉声问道:“什么情况?”
张永赞一边让程野打电话告诉他开头车的战友全力加速,一边焦急的扭身向车后看去。
我也顺着他的眼光,透过车子后窗向远处观望。
只见在我们来路上,一列足足有十几辆打着红蓝爆闪的防爆运兵车队快速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