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宏达也愣住了好几秒钟,半响才吸着冷气问道:“你咋回来的,卧槽,你怎么还能回来呢?”
我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反手抓住黄士东一直在挣扎的手,捋住一根手指,也不管是那根,一咬牙就用力撅了下去。
嘎巴一声脆响,指骨关节被生生折断的声音传出来,随即,黄士东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响起。
黄宏达听的清清楚楚,惶急喊道:“生子你别动手,我马上到马上到,咱们见面谈。”
我嘿笑道:“你还有九分钟,来不了就等你送你儿子去骨科医院吧。”
黄宏达那头一阵鸡飞狗跳,也不知道他摔了什么东西,大吼大叫的给我备车快快快。
黄士东这边已经疼的说不出来话,那边那个胆敢朝我摔酒杯的小胖子,也被揍成了大胖子,一张脸青红肿胀的不成个人型了。
我摆弄着管家的手机,斜了一眼仍傻乎乎站在原地,一脸懵比的无知少年男女们,突然舌绽春雷的吼道:“还不滚,等我一个个往外送吗?”
包括刘惊涛等人在内,几十个少年男女齐齐抱头鼠窜往门口挤。
我看了一眼,有心叫兄弟们把刘惊涛三个煞笔截住,想想又算了,现在实在没心思跟他们计较。
黄士东的小指迅速肿胀变粗,疼的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松开他的衣领,冷声问道:“说,我家里人都哪去了,敢有一句撒谎,我让你爸给你送到火葬场!”
黄士东抽噎道:“我就是听说你们都被澳门警察打死了,才动了心思来收回沧月楼的,也没费啥劲啊,我带着人过来一说,那个陈浩就带人撤走了。”
我心中一松,随即觉得不对,陈浩那性格岂能一点冲突都没有就把我交代他看好的家让给别人,绝无这种可能,一定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事发生了,当即咬牙道:“草泥马你知道骗我的后果吗,我现在两手鲜血真的不差你一个!”
黄士东欲哭无泪,呐呐道:“我真的不敢骗你,本来我还想抓两个你的女人羞辱一下,被我爸严厉制止了,所以一点冲突都没有发生。”
我一记飞脚踹在他肚子上,黄士东嗷的一声痛叫捂着肚子向后飞出。
我招手把管家唤来,打他把已经自动锁定的手机帮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