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有两位长腿细腰的空乘从乘务舱钻出,挨个检查我们的安全带。
我有点恐惧飞机拉升时的那一霎那失重,索性直接戴上了眼罩。
武兰却不肯放过我,似要抓住每一分于我共处的机会一般,抱着我的胳膊撒娇问道:“秦生,你说你心里这么惦记家里,为什么昨晚不打个电话回去呢?”
我摇头道:“你不明白,惦记的人和事太多了,我反而不知道打给谁,反正几个小时后我们就到了,见面再说吧。”
武兰摇摇头,嘀咕道:“真是个怪人。”
飞机终于得到了塔台的起飞指令,从缓缓加速到风驰电掣不过几十秒。
突然猛的一个跃升,就像把人的心脏给拎了起来一般,机头斜斜的刺入苍穹。
五个小时之后,星海市,周水子国际机场。
八个兄弟都站在机场安检大厅等候,我跟武兰做拥吻告别。
吻过,她俯身在我耳边道:“孙振勇这王八蛋一定对你有所防备,你不要急着过来对付他,我会补办一张电话卡,号码我写好塞你上衣口袋里了,记得想我。”
一阵香风涌动,当我掏出她留给我的联系方式时,伊人已远只留下个背影。
李子光凑到跟前,咧嘴问道:“生哥,这是你在澳门把的马子呗,这大高个像超模啊。”
我摇摇头,转身告诫兄弟们:“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都不许你们再提起,否则别怪我翻脸,我这样要求一定是有原因的,但目前还不能明说。”
李子光等人懵懂的摇头,一共同声道:“我们肯定不说。”
我定了定神,把盘旋在心里的离愁别绪都甩在一边,挥手道:“走,回家先。”
机场门口就有等客的的士,我们也没去找当初开了那些雷克萨斯gs,毕竟早先逃回来一部分人,我也记不住都谁有钥匙,这车就等消停了再派人来取吧。
九个人,打了三辆出租才坐下,我上车后吩咐司机去星海公园,至于沧月楼什么的,估计他不可能听说过。
车子一路疾驰,司机还试图跟我闲聊,问我们是出去旅游的学生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