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尽褪,床头灯暧昧摇曳,武兰娇喘细细,我额头见汗,狂耕猛种的肆意鞭挞。
第二天一早,李子峰前来敲门,我光着膀子穿个大裤衩跑去开了,揉着睡眼问他啥事。
李子峰耸了耸鼻子,似乎闻到了满屋子的情欲味道,猥琐的朝我挤了挤眼睛,嬉笑道:“喏,这是包机凭证,你收好了,出你们星海机场会用到!”
我诧异的接过,心里感叹人家香港助理的办事效率。
李子峰朝屋里瞄了一眼,提醒我道:“还有两个小时给你们梳洗吃早餐,两个小时后我来接你们直接去机场,你的人都会在提前送上飞机的。”
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狂喜道:“你说真的?”
李子峰一皱眉头,急道:“撒开,哎哎,疼啊。”
我赫然放手,顺势替他掸了掸,讪笑道:“一时冲动,不好意思。”
李子峰呲牙咧嘴道:“你这不愧是弄死八个澳警的狠人,卧槽这个手劲了不得啊。”
我没心思跟他胡扯,追问道:“你刚才说,两个小时候我那八个兄弟会在飞机上等着我?”
李子峰点点头:“当然,何先生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别说八个,就是十八个也能一次全捞出来,还顺便把你们的案底给抹平了。”
我还刚好想问他这事,现在港澳都回归,警方联系协作更为密切了,从我们的飞机降落到西京赌场被我一把大火烧个稀烂,澳门警方不可能对我们的这么多的人身份一无所知,别你妈前脚被何瑞斐捞出来,后脚就被星海警察给逮捕了,虽说我有侯胖子这个政法委书,记做后台,但是内地官场风云变幻的,天天都被打老虎,啥情况都可能发生啊。
正说着话,武兰披散着长发,赤脚从卧室里出来。
李子峰见了,不敢多看,招呼一声就自去忙了。
我把门关上,扬了扬手里的包机单据,冲武兰喊道:“抓紧点,两个小时之后去机场了。”
武兰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扶着墙壁溜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