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伟一瞪眼,却被我用更大的瞪眼吓回去,张了张嘴没有吭声。
还是之前的那间偏厅,灯火辉煌的亮如白昼,不同上次的是,这次那个惹祸烦人精何佳怡也在。
贵气到人家这种程度,就连小姑娘的梳洗打扮,穿衣擦粉都是有专业造型师和设计师来服侍负责的,所以我们每一次看到何佳怡都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这丫头胚子长的好,也无愧于她那一身昂贵的大师级手工缝制的华贵礼服。
何瑞斐也面色和缓招呼我们落座,不同于上次宴请无形中露出的迫人压力,就像个亲邻长辈一样和蔼可亲。
我心里嘀咕,这老东西尼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有啥企图。
何佳怡仍有一些不情愿,自顾自的小口喝着一杯香槟,只是偶尔才把眼神从我们三个身上扫过,而且,好像,似乎她看宁小伟的时间能稍微多过我们一些。
我和武兰都食不知味,匆匆吃了一点,就放下筷子。
宁小伟一口红酒一口肉的还频频跟何瑞斐碰杯。
我心里疑窦丛生,这老何家爷俩吃错药啦?宁小伟被捅了一刀咋就变成了主角,瞅着意思都不咋爱搭理我了,这尼玛什么情况?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何家爷孙才跟宁小伟放下刀叉,何瑞斐拽过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满面春风道:“男孩子嘛就要多吃点,我年轻的时候啊,比小宁还能吃呢,东西到了肚子里可不是白吃的,给你力量给你精力才能更好的去拼搏事业嘛。”
宁小伟得意洋洋,他第一次听到别人夸他能吃好,还不着痕迹的扫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说,瞅瞅,人家这身份都夸我吃的多好,就你们两个老嘲讽我是酒囊饭袋。
我没搭理他,捻着茶杯在手心里转圈,目注何瑞斐道:“何老爷子今天雅兴蛮高,这吃喝已毕是要谈点正事了吗?”
何瑞斐那手指点了点我,笑道:“小滑头,其实我还真就看好你这个娃娃,奈何你是名花有主情债缠身啊,也罢,佳怡跟你没这个缘分我也不强求了。”
武兰兴奋道:“那老爷子你是同意放我们走了?”
何瑞斐点点头,笑意盈盈道:“不仅放你们走,还要帮小秦把他那些兄弟伙救出来,不就是澳门弄掉个破烂赌场么,死几个警察又咋啦,军方演戏还有死亡名额呢,何况他们吃皇粮的办差!”
我腾的一下站起来,语声颤抖有些犹疑的问道:“你说真的?”
宁小伟反应慢了点,不过也随后站起身,激动道:“我们可以回星海了吗,不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