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逃两追,再次开出十几分钟,残月彻底沉入了海面,而东南方向的海平面上缓缓升起朝阳。
海上日出是如此的壮丽震撼,可是我们谁也没心思去欣赏,因为后边的两条快艇已经紧紧咬了上来。
宁小伟虽有驾驶天赋,不过汽艇毕竟不比汽车,驾驶难度要大上不少,我们勉强跑出这么远才被追上,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武兰扶着艇身栏杆,脸色难看的朝我喊道:“不行你就威胁他们说要杀我,绝对不能人逼停抓回去。”
我咬牙盯着越来越近的两条追艇,船上的警察全是便衣,其中就有在西京赌场门口鸣枪示警的那个阿shri。
前方,宁小伟没心没肺的欢喜大叫
:“卧槽,卧槽,这是不是香港的维多利亚港?”
警察越追越近,已经开始朝天鸣枪,示意我们立即停下,不然将要使用枪械射人。
我心头郁闷不已,这都能看到香港的林立高楼了,却在最后关头被澳门的条子追上,实在是运气不咋地。
砰,砰!
枪声再次从身后传出,声音大的就跟在跟前开的一样。
武兰咬咬牙,示意我再次勒住她的脖子,用她的身子遮挡我和宁小伟。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内疚,这女人真是太讲究了,菊花被我摧残成那样,不说记恨我,还舍命帮咱跑路。
不过这个法子已经不灵了,澳门条子也特么不傻,在之前公路上两次撞车的时候人家早就看出来了,这武兰跟本就是自愿跟我们走的,没有一点受胁迫的迹象。
此时他们毫不犹豫妥协,一左一右的包抄着越过我们,不时开枪威慑并逐渐收缩前进轨道,试图把我们逼停。
我眼中喷火,瞄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港岛,抱紧怀里的武兰就朝宁小伟喊道:“给老子撞死他们,给我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