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一点都不怜惜的,这种仇人我没直接动手掐死她,已经算我心存厚道,竟然都搞进去了,想让我心软手下留情,那是绝壁的不可能。
微微停顿了两秒钟,我也皱着眉头向外抽动,实在是这边的新战场路况崎岖难走,紧迫盘剥的似要剥下小秦生的一层嫩皮。
我这边一动,武兰就痛的丫丫惨叫,不过这只能加剧我心中的兴奋,让我更加蛮横霸道的施展起来。
由于新鲜感刺激着我,这次我也没有留意估算过了多少时间,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快加大,和我再次滴过去的洗手液帮助,武兰一边流血,一边发出了那种母兽一般的呜咽声。
我自然能够分辨出她这种痛苦中夹杂着爽快的闷哼,直在心里骂这长腿细腰的尤物是个受虐狂。
就在我即将抵不住这种销魂蚀骨的爽快侵袭,越动越快的,脖子上青筋都凸起老高,马上到达临界点的时候。
我们的房门被砰砰敲响,武兰的贴身保镖在外边招呼道:“小姐,外边出事了,你,你还好吗?”
武兰披头散发,满脸红霞泪痕宛然的摇头应道:“我,啊啊啊……还,好啊,咦,咦呀……”
我心头一跳,分心琢磨了下,外边那煞笔说出事了,难道跟我有关?是我的兄弟们搞出动静了不成?
这一分心,我立刻就控制不住元阳精关了,武兰最后一个“呀”字出口时,我就身子一颤,像被几万伏高压电当场击中一般,痉挛抽动着,死死抱住武兰的白嫩腰身,来了一场有史以来最为痛快淋漓的别样喷溅。
外边的敲门声停了下又再次响起,刚才那道声音说道:“小姐,刚才那位先生的同伴跟赌场的人发生了剧烈冲突,我很抱歉打扰你们,但这事挺急我不得不说一下。”
我叫了声卧槽你说啥?就直接抽出还在跳动的二兄弟,连擦拭一下都顾不上,套上裤子衣服就往门口跑。
武兰离了我的把持,直接一头歪倒在床上,细声叫道:“石少你给我留个电话呀?”
我随口回道:“石你大爷,老子是你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