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响,老王的一刀被我磕出去,弹的他胳膊一荡。
我刀头下斜,瞋目怒吼着猛力刺去。
噗嗤一声,大老王没想到我拼着头顶又中两刀,愣是想要留住他,被我一刀扎进心窝,呈流线弧形的开山刀硬生生捅进去一半,如果不是我顾忌抽刀困难,这一下狠刺,绝逼能把他贯体而过。
老王攥不住家伙,手一松开山刀掉落尘埃,他赫赫两声,指着我想说什么,却被嘴里涌出的血沫堵住。
我哪有时间看他,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借力回抽手中刀。
六子见状红了眼,俯身下蹲,抡起家伙一刀斩在我的小腿上。
我被砍了七八刀都没吭一声,却被这孙子的阴
险一刀剁的痛叫:“啊……”
六子一击得手,却不再砍,就地滚出战团,拉着老王的胳膊就把他拖了出去。
我小腿上嵌着六子的砍刀,感觉这一下迎面骨都被剁开了一半,那种疼痛简直非人所能忍受。
圈子外,六子痛呼道:“老王,老王你醒醒,卧槽尼玛小杂种,你把老王捅死啦。”
我疼的鼻翼抽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仰天狂笑道:“曦曦,曾经对你无礼家伙被我杀了,哈哈,你睁开眼看看啊。”
此时我已经成了血人,头上脸上,身上衣服,都如同刚从血浆里泡过的一样,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血,但也有被我撞碎了整张脸,目前还生死不知的那混子的,更有被我一刀捅烂了心脏,死的极为彻底的老王的血。
而且我头上后背的伤口全都又长又深,刀口处皮肉向两边翻翻着,比较重的几刀,都能看到皮下组织被斩开后露出的雪白骨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