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道:“德行,瞅你那点出息,五百万算个屁,前天我光现金就弄了两个亿。”
洪磊不信道:“真的假的,你不会是被警察追的狠了发了癔症吧,卧槽,我越想越觉得像!”
我骂道:“滚jb蛋,别扯犊子了,一会我去找他们敲定放人的时间,顺便把两个亿要回来,然后就去医院看你去。”
洪磊呐呐道:“你来真的啊,我这骨科病房呢,就你上次昏迷的那家医院。”
我丢下一句:“行,等着吧,先不说了。”
电话刚挂掉,侯胖子给我打来,我接听,这老蛋贼兮兮的低声问:“是秦老弟吗?”
我嗯了一声,说:“当然是我,这个电话没第二个人能用。”
老侯沉声道:“幸不辱命,你要求的我都搞定了,一切程序都给简化过,看守所那边随时都可以放人了,就看你这头啥时候去接?”
我大喜过望道:“立刻,马上,我现在就出发,他们都在第四看守所是不是?”
老侯干笑道:“对头,那我这就给下边打招呼,等你到了地头估计人都在外边等着你了。”
我难抑心中的激动,连声道谢后挂了电话。
呆了能有几秒钟,我踢掉拖鞋就往脚上穿运动鞋,急急忙忙跑出红姐的小院,连她追出来喊问的话都没回应。
出租车上,我把一个个电话拨了出去,先是打给了宋大勇,让他给我出几台车到第四看守所接人,然后又拨给了黄宏达,让他把两个亿给我准备好,送到看守所门口,因为我的兄弟们遭了这么久的罪,出来后肯定要大肆庆祝一番好好补偿他们,可我仅有的四千万,还在农行的账户里,那张卡丢了不说,被冻结与否我也不清楚呢。
黄宏达满口应了,说立刻安排人手调集现金,然后给我搞张卡。
最后我又打了洪磊电话,告诉他事情出了变化,人马上就放出来了,你双腿不便就不用来了,我先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