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鏖战直打的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我从没想到过,世上还有在这方面能跟我叫板的女人。
洪熙水,鸳鸯,宋苗苗,就算是妃姨跟马青箐的表现比,也都弱爆了,而她仅仅只是第一次罢了。
两个小时以后,我们一起到了人生巅峰,相拥着,在阵阵快慰余波下,把那两只大螃蟹给吃了。
实在是不敢不吃,在这种地方浪费掉食物,那就是作死,至于生吞活咽什么的,也就没心情计较了,煞不煞风景的另说,最起码人要活下去。
吃完了东西,我们都累的不行,也不敢往岛上去,就枕着沙子堆出的枕头,在落日余晖下沉沉睡去。
子夜时分,该死的海岛又下起了雨,不过这次还好,只是蒙蒙细雨,清凉的雨丝浇在身上还蛮惬意。
马青箐先我醒来,找到我昨天摘的那些树叶,从蔫吧堆里挑出几个勉强能用的,跟我分了,两人嬉笑着接着雨水喝。
老天确实挺给力,照顾着我们喝饱了淡水雨就停了,月亮从乌云层中挣扎出来,把好大一片海面照的波光粼粼。
马青箐依偎在我怀里,微仰着头看我,几次欲言又止的张嘴。
我淡笑道:“咋啦,有什么
不能说的么,咱俩都深入探讨过人生了。”
马青箐呸了一口,小女警的那副屌样早就不见了,红着脸往我怀里挤了挤,低声问道:“我就是觉得奇怪,你到底怎么给我治好的呀,为什么我昏迷后醒来,感觉那么诡异。”
我笑道:“你不还是马青箐么,有什么诡异的。”
马青箐摇头,若有所思道:“以前吧,我就算不是真的很讨厌你,可也绝对说不上喜欢啊,为什么这回醒来后,我就,就好像认识了你很久,甚至在你潜入海底迟迟不露头的时候,我都吓哭了,心底那种悲伤自然而然就涌出来,所以我才控制不住的冲去海里救你。”
我哼道:“你好意思说,你那叫自杀,还救我,我呸。”
马青箐打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许打断她的话,我眨了眨眼睛,表示请她继续。
她伸手揪住一根长发,一用力就拽了下来,绕在指上缠着两圈,幽幽道:“你一定有什么奇怪的事瞒着我,不然我这头发变色也没法解释,还有啊,刚刚跟你做那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疯狂,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样,这绝对不是正常情况下我该有的表现。”
我促狭道:“那正在情况你会是什么样?”
马青箐一愣,随即羞恼道:“滚犊子,不理你了。”
我赶紧抱紧了她的娇躯哄:“别啊,这一天天的兔子大人都没有,你不跟我聊聊我会憋死的。”
马青箐转怒为喜,警告哼道:“那你不许再提那些羞羞的事了,人家还是大姑娘呢,第一次就被你这么给祸害了。”
我说好,那咱聊些别的,比如你老爸马所长跟洗头房红姐是咋勾搭上的,为啥不肯抓她还把你给打了。
马青箐一把捂住我的嘴,娇嗔道:“你快停吧,说的都啥啊,难听死了,我爸跟我妈好着呢,再说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跟红姐有那种事。”
我奇道:“那为什么啊,卖,淫不是派出所最喜欢抓的么,又有钱罚,又没危险的。”
马青箐叹息了一下,淡淡开口道:“这个红姐太特殊了,有时候我也纠结要不要抓她,来来回回跟她斗了好几次都没个结果,最后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不过最后一次全是因为你这坏家伙,我才跟我爸闹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