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所长伸开双臂,拦住跃跃欲试想要冲上来的警察,急促道:“你别冲动,咱有话好说,千万别乱来。”
我本来就靠着已经发动的警车,当下毫不犹豫,直接一拳砸碎了一扇车窗,不顾拳头鲜血淋淋,拔下一块较大的碎玻璃,抵在了马青箐咽喉上。
马所等人投鼠忌器,只能远远看着不敢妄动。
我勒着马青箐的娇软身子挪到车头前,示意有些碍事,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几个小姐让路。
马所喊道:“秦生你不要胡来,投降我算你自首情节,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冷笑道:“投你妹,老子的唯一生路就是带着你女儿跑,我警告你啊,敢开车追我,我直接就撕票,割断马青箐的喉咙我再跟你们拼命。”
马青箐在我怀里挣扎,还试图用小皮鞋跺我脚尖,嘴里骂咧咧的叫嚷:“我就觉得你有问题,哪有什么行李都不带,一身名牌货的打工仔,你果然是个逃犯!”
我被她闹的心烦,手指微一用力,锋利的玻璃碎片立刻就把她嫩如水葱的脖颈划开了一道口子,我下手极有分寸,这下不禁能让她感受到钻心的疼,也避开了动脉气管等要害。
可只要是人体组织,被割伤划破流血是在所难免的,马所眼见着女儿脖子上淌出鲜血,惊的一颗魂都飞了,手软脚软的快要拿不住枪,忙不迭喊道:“小子你别激动,我们不追你,千万别伤害青箐。”
我丢给他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挟持着马青箐上车。
结果这瓜娃子故意刁难我,说她不会开,还一脸淡然的劝降说,要不你就直接弄死我,要么你就自首争取宽大吧。
我单手捏着她的脖子往里推她,把她弄到副驾驶去,我立刻就跳上了车,在心里略一回忆那天在海边宋苗苗是怎么教我开车的,直接油门离合方向盘一打,这辆依维柯警车冒着黑烟就窜了出去。
砰……
我转向没打到位,一头撞在停在一边的一辆面包车尾上。
马青箐趁机就想逃,可是车门已经被我通过中控锁死,她打不开,无奈之下她又来跟我厮打,还趁机咬了我胳膊一口,我心头火起,真想一下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强忍着心里的杀意,我一掌切在她的脖根处,把她打晕过去。
马所这些警察亡命一般冲来,结果我只是扬了扬手里的碎玻璃,朝被我打晕的马青箐脖子做了个割喉的动作,他们立
刻又停下了脚步,面面相窥的谁都没主意。
我急的一头汗,幸好这下是刚启车速度不快,车子撞了下连火都没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