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抑制不住的得意,按住妃姨的一直手就向我那里摁去。
妃姨略一挣扎就隔着裤子握住了。
随即瞪大了一双大眼,吃惊道:“怎么大了好多呢?”
我嘿道:“身高体型都大了不少,小兄弟自然水涨船高啊。”
妃姨撇嘴道:“大有什么用,银样镴枪头。”
我被她拿我不持久的事连续嘲讽,早就一肚子火,手上用力一拉,就把妃姨好好的一只蕾,丝文胸给拽断了。
妃姨也不心疼,乜斜眼眯我,我两指一捏微微转动,一颗似软玉琢成的峰尖就在我手里缓缓变硬,她微微咬着下唇,似乎忍的很辛苦,只敢从鼻腔中发出似有若无的嗯哼声。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大力折磨她,非要她当场哼叫出声不可。」
来来去去弄了几次,妃姨的一张粉脸已经红成了晚霞。
我紧紧搂住她的腰,用力让她的身子贴向我,还在她修长白皙的脖子上不断亲吻着。
妃姨呢喃道:“别闹了,这里真的不好,咱们出去行吗?”
我拒绝道:“来你这就是躲事的,暂时不方便外出。”
妃姨一筹莫展,只能任我施为慢慢沦陷着。
终于,我从她坐在我腿上的翘臀那里,感觉到一股异乎寻常的温热。
随即她似有些难为情的稍稍挪动了下身子。
顿时我就觉得腿上一凉,似乎被某种东西浸湿了。
我抓住机会俯身在她耳边问道:“是不是发水啦,想不想要啊?”
妃姨咬着嘴唇摇头,眼光向门外瞟去。
我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着,趁她舒服的忘乎所以时,两把就把自己的腰带给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