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委屈的要命,眼泪珠子在眼眶中打转,捂着脸怒道:“黄宏达你有种,竟然为了这么两个远房穷亲戚打你儿子,你厉害!”
黄宏达脸色惨白,咬牙骂道:“你个不开眼的蠢货,我今天打死你个小畜生!”
骂完,黄总就冲了上去,他纡尊降贵的亲自动手,把黄士东打的头昏脑胀噼啪作响,脸上一块块青肿,下手那叫一个狠。
王所趁机把我搀扶了起来,然后就瞪着眼睛看黄宏达满屋子追着儿子打,两只眼睛里的问号都快装不下了。
叫倪虹的女孩根本正眼都没撩那爷俩一下,只是拉过椅子让洪磊坐了,又拿了一叠纸巾给洪磊擦脸上的血。
直到黄士东被他老子按住,用那半截棒球棍一顿狠揍之后,李云龙才淡淡道:“够了,乐意打你回家再打,这次我不计较他。”
黄宏达长吁口气,颤巍巍站起身,擦着额头的汗珠讪笑:“云龙,是我家教不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这杂种被我惯坏了。”
李云龙嗯了一声,背着手站在一边听老婆跟洪磊说话。
黄宏达得了空闲,低声朝带队的保镖说了几句。
保镖队长一挥手,两个壮汉架起鼻青脸肿的黄士东就走,剩下的保镖也全都跟了出去。
不一会,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进门,黄宏达凑到倪虹跟前,尴尬道:“虹虹,这是我的私人医生,让她给你两个小朋友瞧瞧,没大事咱们再聊别的,好么?”
倪虹点点头,把位置让了。
女医生手脚麻利,检查一番,又听了听洪磊的内脏,然后又奔我来了。
最后,她说:“两个年轻人的体质都百里挑一,尤其是那位白头发的,简直强壮的吓人,他的伤都没什么,只是这位小哥的鼻子要做个牵引手术了,鼻梁骨断了。”
倪虹冷哼道:“黄四叔,现在能给我个解释吗,为什么把小磊和他同学打成这样?
”
黄宏达苦笑道:“这个,说来话长了,是他们先打了我儿子,又讹去了我给士东买的保时捷,今天他们跟这个王所长来鸿运吃饭,恰好被我家的店小二看到了,于是我才知道小东的保时捷被人搞去了,于是就带人来问他们。”
倪虹看向洪磊,问道:“是这样的吗?”
洪磊摇头道:“车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他儿子是生子打的,不过我觉得生哥打的好,那天要是我在场,也许这老东西就他妈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