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喘道:“不是很厉害吗,服不服?”
宋苗苗咬着银牙不吭声,只是她反手抓在我手腕上的力道出卖了她。
每次我横冲直撞向她的深处探寻时,她都摇着长发,紧紧的捂住我的手腕。
我向后撤出的时候,她又能得到短暂的喘息,五指间的力道不觉就松弛了下来。
我有心一次征服她,刻意收起怜香惜玉的心思,长抽短打,频率越来越快。
宋苗苗眼看就要不行,口中的低哼都连成了串。
我咬牙控制自己的冲动,尽量不去想这事,可是身下的动作却不肯放松,持续强硬的侵占再撤离。
五分钟以后,宋苗苗握在我手腕上的手猛然一抖,她的音量也徒然拔高,像是高压锅突然开了一样,叫声打着旋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如同一阵阵灼热的气浪被喷出,是那么激烈而欢畅。
我停下等作,感受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骨肉的颤抖,下边也被她一握一松吸的几欲登顶。
等了她足足半分钟,这波地动山摇才算过去。
我二话不说,持续之前的动作,因为里边更加湿滑了,我动起来也更得心应手。
宋苗苗一边惨叫,一边嗔怪道:“混蛋,你那什么破东西,弯成那样,每次都挠的人家要死了。”
我尴尬道:“别管丑不丑,好用就行,小浪蹄子,你服不服!”
宋苗苗扭头哼道:“混账,你叫我什么?”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啧啧道:“呦呦,我都把你大主任的身份给忘了,请原谅我吧我亲爱的老师。”
话音落,我大力刺了进去,撞出啪的一声脆响,宋苗苗哭叫道:“呀,我错了,你轻求你了。”
我嘿道:“你不是跟我摆老师的架子吗,你倒是训我啊,我他妈草死你!”
宋苗苗又要潮涌,歇斯底里的叫道:“人家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唔,啊……”
半个小时之后,我亲自动手帮她穿了衣服,宋苗苗像根面条一样瘫软在我肩膀上,简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她弄到后座上去休息,自己则是光着身子迎着大海冲了进去。
扑腾了一会,游出挺远我才往回来。
上了车,抽了几根烟之后,我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宋苗苗被我干的还不能动,简直跟洪熙水头两次一模一样,这他妈就很无奈了,她开不了车,我也不敢往市里开啊,难道我们要在海边干坐一夜了?
最后我一点办法没有,打了电话给樱桃,让她打个车到这边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