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说我用什么立场来阻止这件事?就算以后辛小雪看清了黄士东的面目来找我,我也不会再搭理她了。
男人就是这么无情自私,这种事没得商量,没发生关系啥都好说,一旦做了,那你就是天仙,我心里也有块解不开的疙瘩。
一切都弄明白了,我盯着黄士东的眼睛道:“东少是吧,这事你打算怎么了啊?”
黄士东呐呐道:“秦哥你说怎么了就这么了,我认栽。”
我拍了拍他的脸,戏谑道:“这么帅,鼻梁要是接不好怪可惜了,这样吧,我秦生的朋友不能白被你们算计,我也挨了你一棍子,多少你给点补偿吧,要是我们几个白吃了这么大亏,被我手下那些兄弟知道了,说不定那天就把你堵在道上乱刀捅死了,他们的脾气可比我爆多了。”
黄士东跪得膝盖发麻,听我说完苦笑道:“秦哥啊,你看我们这些人都躺在地上呢,怎么说是你们吃亏了?”
我眉头一竖,怒道:“说我们吃亏就是我们吃亏,你他妈有意见?行,小伟你放他起来,我再跟他单挑一场。”
黄士东连忙提高声音阻止道:“别,别放我起来,是你们吃亏了,想要多少补偿您说个数!”
我琢磨了下,这事不能要钱,否则性质就变了,这些有钱人家的
小孩也没有傻子,我前脚拿了钱,后边就能给我报到110那去,那可就成了入室抢劫了。
犹豫了几秒,我眼前一亮,嬉笑道:“说钱多没意思,那太俗了,东少我看你那保时捷不错啊,借我玩几天如何?”
黄士东一脸肉疼的咬牙答应:“没问题,一辆车跑车而已,我还有俩个呢。”
我啧啧叹道:“有个趁钱的老子就是好,羡慕啊!”
挥手让宁小伟起身,我又提醒黄士东把购车手续保险之类的给我拿全了,才放他去取车钥匙。
这货目光闪动的似乎在动着歪念头,我对宁小伟道:“去跟着东少找东西去,如果他犯浑咱可以不要车,你随便捅几刀咱就撤吧。”
宁小伟狞笑道:“放心生哥,我知道怎么做!”
黄士东腿一软,差点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实在是我动辄就捅啊捅的太吓人了。
宁小伟跟着黄士东上楼取保时捷的手续去了,我对仍躺在地上哼唧的刘惊涛道:“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但你给我记住了,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真的会让你变成太监。”
两分钟后,宁小伟跟在黄士东身后下楼,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朝我直挤眼睛。
我随手接过看了看,又对黄士东警告道:“这事就算结了,你最好不要做出不明智的行为来,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你会不会被乱刀砍死。”
说完,我拉着辛小雪就走,宁小伟又狠推了黄士东一把,才和杨阳跟了出来。
站在院子里,我摆弄着手里的车钥匙,轻轻按了两下,保时捷的车门就向上打开,随即发动机点火,发出轰轰的鸣叫声。
我吓得一把扔掉手里的钥匙,惊呼道:“快,快控制住它。”
宁小伟捡起车钥匙,啧啧道:“听说保时捷系列的车都不能免钥启动啊,这东少一定是花了大价钱改装了吧?”
他随手一按车子又熄火了,我盯着车内仅有的两张座椅又傻眼了,我们四个人,这他妈也坐不下啊?
宁小伟也挠头,直接把钥匙扔给了我,说:“你带辛大美女开车走,我和杨阳原路溜达出去。”
我抓着钥匙老脸一红,喃喃道:“我,我不会开车。”
这下子僵住了,最后还是我快刀斩乱麻,说:“你们两个开车先走,出去在弯道处等我们,我跟小雪还是翻墙出去。”
宁小伟点头,带着杨阳坐上跑车,车门缓缓降落后,一个甩尾就拐上了盘山道,轰了两下油门就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