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道:“这还没天理了,法院就这么不近人情吗?”
妃姨绝望的摇了摇头,道:“很难,除非他破产了,或者犯罪了,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新娶的老婆是佛州一个大农场主的唯一继承人,资产几千万美金……我拿什么跟人家挣抚养权!”
我咬牙骂道:“这么丧尽天良的杂碎不配当父亲,琳琳被他带走才是真的毁了,实在不行我带兄弟们砍他一顿,把他吓回美国去!”
妃姨急道:“不可以,我不许你再为我做犯法的事,今天打架就那么危险,我都后怕死了,呜呜……”
我伸手拉她,劝道:“事在人为,总会有办法的,你先别哭了行不。”
妃姨情绪激动的用力推我,叫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就要失去小琳琳了,我也不想活……”
我这边脚下湿漉漉的也没站稳,再说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力的推我,直接仰面朝天的摔在地板上。
咚,后脑磕的我阵阵发昏。
妃姨又哭着说了两句,一抬头发现我人没了,这才知道我摔倒了,急忙起身来扶。
她抓着我的手边向上拖边道歉:“摔疼了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心中恼火,扯着她的胳膊用力向下一拽。
妃姨惊呼中就朝我身上扑倒。
软玉温香,两团硕大丰美的高耸一下贴挤在我的胸膛上。
她双手撑着地板就想往起爬,我手臂一紧就把她的细腰给揽住了,冷哼道:“砸了人就想跑,谈谈怎么赔偿吧?”
妃姨本来哭的犹如梨花带雨,现在被我一抱,感觉到我坚挺的下身灼热无比的顶在她的小腹上,顿时两腮漫起一片红霞。
这种雨后梨花又遇彩虹的娇羞之态美的人心神撼动,我脖子一抬,一口吻向她的红唇。
妃姨闭着眼睛惊呼,不要,你别乱来。
我不吭声,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行动自如的右手直接就拨开了她睡衣襟。
妃姨紧紧闭着嘴唇,眼里全是犹豫不决的挣扎,身子绷的紧紧的。
我心里一喜,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妃姨在家里是习惯不穿文胸的,纯棉睡衣里,是光秃秃内肉呼呼的两座大山。
我一把捏住其中一只,用力揉了两下,接着腰臀用力,膝盖调整了下方位,就把那根气焰滔天,见谁都撅腚不服的家伙顶在了她下边。
妃姨眼角漫下泪光,挣扎道:“别这样,你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