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熙水怒道:“我是不是第一次关你屁事,你问问他,他最知道!”
我趁她们内讧了,猛然狂喊一声,惊呼道:“沈三你怎么来了?”
三个女人齐齐回头看向门口,我腰背用力就硬是拱了出来。
慌忙间连鞋都没有穿,就冲出包围逃出了大门。
远远听到身后追来的脚步声,我头也不敢回,直接跑出小区找了个僻静地藏着。
过了许久,似乎三个母老虎都走远了,我才蹑手蹑脚的闪身出来,低头瞅瞅自己这副惨样,简直衰到家了。
在小树林那一战,虽说后来我反败为胜了,可先头却被刘惊涛打的鼻青脸肿头上好几个大包。
又被洪磊这帮犊子弄到山洞里让蚂蚁搞了一波,身上腿上叮咬出不少因过敏而出现的红色斑点和疙瘩。
现在又被秦曦她们这顿抓挠,全身都是一条条一块块的血凛子,简直没有了好地方。
而且现在都已经很晚了,最让我难熬的竟然是一阵强似一阵的饥饿感,胃里火烧火燎的冒着酸水,肚子不时就咕噜一声。
这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又打架又被绑,折腾到家,又做了男女爱做的运动,都他妈是消耗体力的活啊。
我摸索了下自己的大裤头,还好里边有几十块钱,家我是不敢回了,不光是怕秦曦弄死我,我也怕洪熙水再报警啥的给我判给强,奸罪。
光着脚,我挑了一条路灯不太亮的小胡同,挨着墙边走着,实在是怕被路人看到再吓到人家。
走了一会,终于看到个过桥米线店,屋里外边全都摆着桌子,门口还支着挺长一个烤串的炉子,我难忍肚里的饥饿,咬牙就快步走了过去。
我一接近就被喝酒的人注意了,三三两两的都扭头指点我。
这种嘲讽式的场合我见多了,也不介意,故作镇定的找了个空桌,然后喊:“服务员!”
拿着菜谱的女孩跑过来,看了我一眼皱眉道:“你吃饭?”
我知道她是在怀疑我是不是盲流子来找便宜,直接掏出兜里的三十几块钱说:“给我来瓶便宜点的白酒,来点能吃饱肚子的东西。”
服务员接过钱,犹豫了下说:“请稍等。”
我心里乱七八糟的
,低头想着秦曦这次算被我伤透了,可能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我还把洪熙水给那样了,唉,其实有仇应该跟他弟弟算的,当时咋就犯了浑呢,也不知道洪熙水会不会告我,如果警察来抓我,我就直接承认了吧,看来五中我是回不去了,爸爸妈妈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看到我考上北大啊,这一切全完了,我他妈废了!
服务员端着托盘,将一大碗加肉的米线,一盘拌花菜,一瓶52度的龙江家园给我摆到面前,扔下一句请慢用转身走开。
我先倒了一杯白酒,一狠心猛的灌了进去,顿时一股热辣辣的火焰从胃里直接窜了上来。
我连连咳嗽,狂吃了两口米线才算压住这股酒劲。
这时,旁边坐上有个女人撇嘴道:“咋什么人都接待啊,你看他连鞋子都没有的人,还一身的伤,这能是啥好人啊,讨厌死了。”
我扭头看了看,这桌两男一女,说我讨厌的女人就坐在挨着我这边,刚才我喝酒急了,咳嗽的有点剧烈,估计让人家厌恶了,这也怪我,我也就假装没听到不想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