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有些哀怨声音传来:“你怎么总也不给我打电话,我想给你打,又怕你学习紧张不敢打。”
我语音干涩的问了问婶子的情况,秦曦说恢复的还不错,基本上再过个把星期就可以回家养着了。
沉默了一会,我说:“姐,你能不能回家一趟,我有点想你,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秦曦愣了一下,似乎想问我,为什么不去医院见她,但是随即又好像懂了什么,嘻嘻笑道:“好嘛,那我跟我妈说一声就回去。”
我嗯了一声,随后挂掉了电话。
背着新买的菜刀在大街上走着,我心里全是茫然和苦涩,让我放弃前途不能中考,那不如直接杀了我,可是我又怎么忍心再次出卖辛小雪,至于秦曦,我以前确实是恨她,可是最近两个月我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自从在我爸妈坟前她紧紧抱着我陪我流泪的那一刻起,我对她的记恨早被依恋和朦胧的喜欢所取代。
我已经被逼的无路可走,既然你们不让我好,那就一起死吧,我现在最恨的人就是刘惊涛和洪磊,不管是哪个,搞死一个我也就够本了,所以我准备了这把菜刀,今天跟秦曦见见面,明天也许我就要被抓走了。
其实对于打架和暴力,我是打心眼里抗拒和害怕的,只是人善被人欺,他们简直想把我往死里逼啊!
心里自哀自怨,一会又恨意滔天,我沿着上学放学这条老路步行,竟然习惯性的忘记了打车。
等我惊觉到这么走太慢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眼瞅着也要到家了,就索性步行到底了。
可当我上楼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隐隐就觉得不对劲,屋里似乎有挣扎和喊
叫的声音,我还怀疑自己精神压力大,出现了幻听。
可当我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我心脏都要爆开了。
客厅里散落着秦曦的裙子碎片,还有几件似乎是婶子的衣服也被扔的到处都是。
而那个婶子的姘头奸夫,那个姓王的魁梧男人,正骑在仰躺在地板上不断踢腿挣扎,嘴里被塞着毛巾的秦曦身上。
秦曦发出呜呜呜的闷喊声,可她的毕竟只是个小女孩,被那个姓王的一只手就控制住了两条胳膊,这王八蛋已经扯碎了秦曦的短裙,正在试图用另一只手去解除秦曦的内裤。
我眼前瞬间就血红一片,此刻才理解了那句连眼珠子都红了是个什么状态。
拽出书包里的雪亮菜刀,我两个箭步就窜过有些狭小的玄关,嘴里怒吼出一句卧槽泥马啊!
姓王的听到动静骇然回头,我高高举起的菜刀直直落在他锃亮的脑门上。
铿的一声,我手腕一震,锋利的刀锋直接砍开了他的头皮,却被坚硬的天灵盖弹开。
我势如疯虎一般,挥动手臂再次下劈。
姓王的男人尖叫道:“别,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