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确实很疼!
但是,都已经疼了,我又干嘛要妥协呢?
我是个死心眼,最恨被人逼迫,所以已经挨了打的我,反而更加强硬了起来,听阮氏娥说完了以后,不由的也咧嘴笑了笑,对她说道:“姐姐,你就这么点本事吗?一定都不刺激,还有没有让弟弟更爽的,继续啊。”
“好啊,既然弟弟有这样的要求,那做姐姐的怎么能不满足你呢?”阮氏娥一听我这话,脸色变了变,但紧跟着又冷哼了一声,对我笑着说道:“弟弟,你看看,我这里可都是按照当初二战期间的鬼子国拷问俘虏时的那些刑具准备的,虽然有些过时了,但效果很不错呦,弟弟喜欢的话,那我就一个一个的满足你!”
这话一说完了,阮氏娥又对着那用刑的海盗说了几句越国话,于是,这些狗娘养的海盗们,还真的一个又一个刑罚朝着我使了起来。
小时候也看过这方面的电视剧,什么老虎凳了,夹手指了,灌辣椒水了······反正这些东西阮氏娥这里都有,而且毫不吝惜的都用到了我的身上。
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了,因为人一旦痛到了最大的程度,根本就已经麻木,因为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痛,也就分不出疼痛的等级了。
总之在好一番的折磨之下,我早已经被蹂躏的没了人样子,全身都是血,手脚似乎都断了,期间更是昏迷了好几次。
但每一次昏迷过后,又会被冷水泼醒,这个时候阮氏娥就会冷酷的问我日照军团的联络方法。
我没有说,其实我也根本不知道,但我又天生的死心眼,早已意识模糊的我,就更加的强硬了起来,只是死死闭着嘴巴,一声不吭,因为我想我死定了,既然都是死,那我又何必要开口求饶说什么软话呢?
我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可能时间很长,所以阮氏娥的脸上也慢慢的烦躁不耐了起来,似乎对我没了什么办法。
但是,当我再一次被冷水泼醒后,阮氏娥薅着我头发冷笑着说道:“行,你可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男子汉,姐姐我还真的很欣赏你,但是······你可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可你也不在乎你朋友的死活吗?”
听了阮氏娥这话,我的心里一惊,萎靡的慢慢抬眼朝着阮氏娥看过去,虚弱的,声如蚊呐的说了句:“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