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女人的想法确实很单纯,她们也很感性,她们只是凭着自己心中的情感就来判定一件未知的事情。
但大鼻涕不行,他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更何况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一名在逃嫌疑犯,所以不可以去赌,不可以只凭判断来决定一件事情,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大鼻涕不怕死,但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的身份真的暴露了,可就不仅仅是自己被抓,坐牢甚至判死刑这么简单了,包庇隐藏了他的陈沫必然也要受到牵连,还有两个无辜的女助理,恐怕也逃脱不了知情不报的罪过。
不行,大鼻涕知道自己决定不能留下来,他不能做一个知恩不报,反而害了自己恩人的人。
所以,大鼻涕温柔的对着陈沫笑了笑,伸手轻轻的为陈沫早已淌出来的泪水擦拭了一下,柔声说道:“陈姐,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还收留了我这么久,对我照顾的如此无微不至,我我无以为报,所以我就更不能再害你,不管吴三木有没有听到你喊的话,我都不敢去赌,所以我必须走”
“不,你能去哪儿”没等大鼻涕的话说完了,陈沫又是哭声喊道:“你身上的伤根本还没有全好,你孤苦无依的,一个人能去哪里,我不能让你走,我也不想你走,我我离不开你”
“陈姐,别这么说,”大鼻涕见陈沫又是呜咽起来,忙又是为她拭泪说道:“你不可以离开自己这个诊所,不可以离开这两位一直帮助你的妹妹,更不可以离开你的儿子天天,但是,我是可以的,其实我们本就是陌生人,是我冒失的闯进了你的生活里来,我本就是一个过客,既然是过客,就总有要离开的时候,现在时候到了,我真的必须要走”
这话说完了,大鼻涕一狠心,一把推开了陈沫,大跨步的就往手术室外面走。
“不要走”陈沫在大鼻涕的身后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与此同时的,她还推了一把始终抱着自己大腿的儿子天天,对着天天哭喊了一声:“天天,鼻涕叔叔要走了,你想让他走吗”
天天也早就和大鼻涕熟的不能再熟,从小没有父亲的他,在大鼻涕这里找到了一种不是父子却又胜似父子的感情,听了自己妈妈的话,立马又是“哇”的一声,飞快的朝着大鼻涕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大鼻涕的大腿,哭嚎着喊道:“
鼻涕叔叔,你不要走,天天不让你走,你走了你走了再有坏人欺负我妈妈该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