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切须谨慎！生命宝贵。

闹成个网络红人（红的发黑啊），诗音这班自然没法上了，通过电话辞职，经理就算想安慰也没法开口啊，只好说大家还是朋友，有什么能帮得上的我帮你一把。

“不用了，谢谢。”诗音的声音很平稳。

【见观音像手持佛珠。问曰：“何用？”

曰：“要念观音菩萨。”

问：“自念何甚？”

曰：“求人不如求己。”】

经理真怕她自杀啊，连声说：“我们可以再谈谈，人生很美好，不要想不开……”

诗音才没有想不开呢。

他住在一家星级酒店里，开了一间大床房，在浴室里，把衣服脱光，走入浴缸，上半身，是曲线起伏的女子，而下面，则是雄赳赳的男儿，他伸出手，洁白可爱的芊芊十指，把喷头热水调到最大。

只是错觉，但是心理层面，的确依然觉得身体还残留那种难闻的、熏人的狗屎味儿。

狗屎这种污秽的东西肯定对他不好，但是更糟糕的是网上的负~面~评价，此时是观音最脆弱的时候，骨酥体软，神通十不存一。此时，他的脑子虽然清醒，但身体疲累困乏提不起劲头，在镜子中，他面无表情，浓密的黑色长发没有光泽，秀美的姿容平白多了几分憔悴，两只眼睛有很明显的黑眼圈，一双眼睛显得大而无神。

水一直流淌。

他拿出一把水果刀，对着镜子，朝着长发，挥手一切。

……

贞英伸出一个指尖。

立帝货也学着她，伸出了自己的一个指尖。

指尖对指尖，碰！

这是她从外国电影里学来的，碰过之后，一边笑一边再次教立帝货说话：“我叫李贞英！”

“李贞英！”立帝货的音调仍然很古怪，但是发音很清楚。

“太好了，你会说话了！

立帝货真聪明！”中午吃饭的时候，迦楼罗弟弟为了一个叫诗音的人的事情，笑的好大声，可是哥哥们说，第一，那一点也不好笑；第二，嘲笑人是不对的（嘲笑那位菩萨……迦楼罗还没吃够苦吗？）。贞英也觉得不好笑。

如今，立帝货能说话了，她为此开开心心的笑。

立帝货模仿她，嘴角扬起来，也要做出笑的表情。

“真可爱！”她突然想到第二句话该教它什么了，“来，跟我说——

齐天大圣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