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允祁挺着圆肚子,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的靠在椅子上,一边用牙签抠着牙,一边调侃着说。
别人都没有接这话茬,四阿哥弘历身后站着的一个人却笑呵呵的开口道:“哎呦,瞧爷您说的,谁能和您比啊,这富贵闲人可不是人人想当就能当的,像我们这些奴才,没那个富贵命,怎么办?只能想着有朝一日,谋个官做,担君之忧,以求得食君之禄啊。二十三爷,您说奴才说的对不?”
闻言,允祁嗤笑一声,“我说高恒,就你还到我这儿来哭穷,你爹高斌的官儿那可都是肥缺,油水足着呢!再说,就你这德性,不是我说,你这额上的淤青是怎么弄得?是不是你在外面乱搞被你家婆娘发现了啊,嗯?哈哈!”
众人闻言都是大笑,福惠也跟着意思了一下,弯了弯嘴角。他倒是有些好奇高恒娶的夫人是谁,听着意思似乎是个泼辣的主儿,回去之后问问高书麟,他们两家是亲戚,他肯定知道。而且他怎么看着他四哥的笑容有些奇怪啊。
“哎呦,我的爷,您可千万别开奴才家的玩笑了,奴才真是承受不住啊,家父可是一心为民的清官啊,那贪赃枉法之事,绝对没做过,也没那胆子去做啊!再说奴才这伤也是自儿不小心碰得,不干奴才家的婆娘的事,而且奴才再怎么不济,也不能让个女人拿住不是?嘿嘿!”
高恒满脸堆笑,一副谄媚的样子。
“哼!”允祁翻了个白眼,但也没继续说下去。
高恒可是弘历身边的得意人儿,他明眼瞧着他四哥很可能是属意弘历来继承皇位的,不然当时也不会三番两次抛开弘时让他去祭陵。
所以啊,为了他以后的快活日子,他还是别太为难他了,万一他以后当了大官,对他怀恨在心,给他使绊子呢?
看不上归看不上,今天他一时忘形说秃噜了嘴,这说话以后还真得注意点。
不过话说他四哥心中的太子人选,按理说该是弘历,可要是论哪个皇子得他的宠爱?那还得是这八阿哥福惠。
不过这八阿哥的身子一向不好,如今?
允祁瞥了一眼
福惠,瞅着瘦瘦弱弱的,能不能长成还不一定,而且他的母族是个大问题,他继承大宝的可能性,很是渺茫啊!
哎,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就安安分分的活着就是,他不去想什么高官厚禄,只求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出宫,然后将他额娘接到府中,好好奉养着。
这边说道婆娘,新的话题又来了。
“我听说弘暾的婚期已经定了?”允禧问道。
“嗯,就是十天之后,之前要准备的东西早就备好了,就等着弘暾呢,现在弘暾身子好了,自然就不会再拖下去。不过四哥,我说四嫂也真够神的,前些日子弘暾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这四嫂亲手做了一锅药膳,转眼就活蹦乱跳的了!”弘昼一说起这个就眉飞色舞。
弘昼对于他四嫂,也就是弘历的福晋,真是佩服得不行。
他十三叔的鹤膝风,那些太医治了十几年都治不好,但自从吃了她做的药膳,不到一个月,那是健步如飞,步步生风。
还有他的好哥们,他十三叔的嫡子弘暾,也是她治好的。
见效快,疗程短,康复不复发,真是晚期都有治愈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