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蜡就不是石蜡,不过这涉及到一些专业知识,只能等以后让83号宅男交易给他一些相关的书籍,不然他可没那个本事去提取石油。
在现代他跟着他老婆念的是文科,大学念的也是国际政治,学过的那点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
其次就是这灯芯里的棉线了。他怎么记得现代蜡烛里的线是几根线拧在一起的呢?
正琢磨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福惠连忙让高书麟将烛台放回原位,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恭敬的站起身来。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皮肤黝黑,身材高壮的男人,方脸,脸上长着浓密的络腮胡子。他是孟六格,内务府包衣人,担任官内管领一职,也是他的蒙古语老师,为内谙达。
孟六格是蒙古旗人,本姓蒙乌吉氏,不过内务府的习惯是取一字为姓,便简称为孟氏。
六格是蒙古人里为数不多的书生,汉语不错,满语略通。不过看他的长相,你说是屠夫,有人信;你说是将军,也有人信;但你说是书生,估计大多数人就会说一句,眼瘸了吧你!
雍正见他人品端正,说话流利,就让他来叫福惠蒙古语。
刚一进门,六格就摆好架势要下跪,福惠快步上前,虚浮一把:“六格谙达不必多礼。”
六格一脸尴尬的抬头看着福惠,下跪的姿势停在那里,“奴才谢八阿哥恩典,可是规矩如此,礼不可分。”说
着便又要跪下去。
福惠给高书麟和尚福海使眼色,二人立刻会意上前将六格搀起。
福惠语气诚恳的说,“谙达教授我蒙语,便是我的师傅,哪有师傅给学生下跪的道理。”
六格被身边两人搀着,无法只能起身,然后长揖一躬,抱拳行礼,“奴才六格给八阿哥请安。”
而福惠侧身避过,“谙达请坐。”。
其实,他没有那么尊师重教,但是有时候要的就是那么一个态度。
再说汉人师傅见到皇子都是不下跪的,为毛到了满人和蒙古人这里就要下跪呢,要不跪,那就都别跪,这清朝还是满人建立的呢,到现在定下这么些规矩磋磨自己的族人。
他就觉得鞠躬礼就不错,这下跪的行礼方式在他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实在是有些折辱人的尊严。
福惠在现代的时候没学过蒙语,这一世的记忆里也只学了几句。现在他主要是口语方面的学习,蒙文的书写还是要等到十二岁之后。
六格入座,开始教学。
今天六格本来只打算考察一下福惠以前学的蒙语还记不记得,结果每次他提问完,福惠立刻就能答上来。
福惠的记忆就像是存档,自从接手后,之前的一切都非常清晰,再说六格的提问也太简单了点。
桌子用蒙语怎么说?椅子用蒙语怎么说?
这比考英语单词简单多了,记住发音就行了。
接着,六格临时又简单的交了两句长句子,福惠自己在系统里开了一个文档,将这两句话的汉语意思写上去,蒙语翻译用拼音表示,再写上同音汉字,这样方便他复习。
学习蒙语的时间很短,一刻钟左右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