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哪儿跟哪儿啊?我刚才就借着你那话把儿顺嘴一说而已。那个女人怎么肯能会有我老婆漂亮,我就好你这口儿,改都改不了。”说着福惠拍拍翅膀飞起来就要去亲阿兰。
“停停停!”阿兰从空中将福惠拦截了下来,“你可别跟我瞎近乎,万一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儿被你给戳了个窟窿,那可就全毁了,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福惠道:“大不了找弘历他媳妇儿给你治呗。这么些年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在那个富察氏的眼里,美貌第一,金钱第二,那俩黑白断袖儿子勉强能排第三,剩下的其他人全都得靠边儿站。”
阿兰挑眉轻哼道:“哟呵!没看出来呀,你还挺关心她的啊。”
“吃醋了?”福惠调侃道。
“切,我才没有,你少
臭美了,自恋狂!”阿兰瘪瘪嘴做出一脸不屑的样子。
“呵,我还不了解你?小心眼又口是心非的家伙!其实你闲着没意思也可以变身去弘历他府上去转悠转悠,挺有意思的,每天都有好戏上演。尤其是那个富察氏,现在她没有了爱情,就一门心思去寻找面包了,整天就像是钻钱眼里了似的。”福惠道。
“她究竟干了什么事儿啊?”阿兰好奇地问。
“她啊,现在可能耐了!不仅开了酒楼,还改行卖保健品了,起个名叫什么‘黄金药酒’,其实就是用掺了灵泉的水酿的梨酒,每瓶卖一百两银子,当初她就是用那个药酒让她表姐履郡王福晋(马齐的女儿)重新怀上的孩子,现在名头打响了,好多人都去买呢,别的城市都开了分店了呢。若是任其发展下去,估计要不了几年她继承了全国首富,毕竟这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哈?”阿兰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