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一个曾经连削土豆都能削伤手的严重手残人士来说,要求也不能太过苛刻了,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话说前些日子阿兰和兆佳氏出门逛街,走得累了在一家茶楼的雅间歇脚,结果茶还没送上来,外面就传来吵嚷的声音。
阿兰推开窗子低头一看,楼下乱哄哄的围了一圈人,有看热闹的路人,有茶楼里的伙计和掌柜,还有一个跪在中间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以及被一块草席盖着的好像是死人的东西。
“秀儿?”阿兰定睛一看,那不就是之前在广东曾经服侍过兆佳氏的那个漂亮丫鬟。
“额娘,你来看看,楼下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子是不是秀儿?”
兆佳氏闻言面露疑惑的走到窗前,“秀儿?她不是留在广东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客官,茶
点到了。”
这时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
“额娘,是隔壁的。”兆佳氏刚想应声,不过被阿兰即时拦了下来。
“小二,这楼下是怎么回事?”
兆佳氏和阿兰回到座位上,听着隔壁传来一个男子和小二的对话声。
“啊,贝勒爷您问这个呀,这事儿小的也不太清楚,那女子也是今天刚来的,从前没见过,跪在我们家茶楼门口怎么赶都不肯走,说是想卖身葬父,还狮子大开口跟人要五十两银子,您说她这是不是故意找我们家晦气!不过您放心,我们家掌柜的已经报官了,一会儿官差就能来把人弄走了。”
“放肆!你们为什么这么恶毒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去为难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你们还有没有人性!还懂不懂什么叫做王法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