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这些混蛋,总有一日,会让你们知道华山派一点也不比嵩山派差的。”令狐冲嘴里嘀咕着,手中的长剑刷刷地刺着,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壶酒,时不时地灌两口。
很明显,这小子快醉了。
“令狐冲,何必等到他日呢?下去吧,你会看到让华山派压过其他四岳剑派的东西的。”花逐月突然现身,笑盈盈地出声。
令狐冲一惊,酒也醒了大半,转身就看见晚风中笑得神采飞扬的美丽女子,什么话都忘记说了。
原随云一言不发,一掌就拍向令狐冲,将他逼进了山洞之中滚落进了日月神教长老们挖出的暗道之内,惊叫声远远传来,原随云才弯了下嘴角,转身看向花逐月,伸出手道:“今夜月朗星稀,正是飞下华山最好的时候。”
花逐月牵住原随云的手,笑着朝只差钉上布匹的巨大“纸鸢”样的东西跑去。
不得不说有些人真是得上天的眷顾,学什么都比普通人学得快,做什么都比普通人做的好。原随云
恰恰是这样的人,他从前心含怨气,纸鸢这种东西也不过是摸过一次而已,但是现在却亲手做了一个类似的用樟木枝做的超大的玩意。而花逐月一点也不怀疑这个东西不能飞,大约在她心中,从来不曾有过原随云做一件事情会失败的。
这夜临睡前,没有了令狐冲讲故事哄着睡得岳灵珊睡得很不好,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推开门往令狐冲的屋子跑去。在抬头看向只缺了小半的月亮时,不禁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小嘴。只因她看见了从未见过的“大鸟”,大鸟上好似还带着两个人,从南峰的落雁峰上飞下,那样的美,那样的不可思议。
岳灵珊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而落入山洞的令狐冲,却经历了平生最大的噩梦,他一直以为勤加练习就会傲视江湖的华山剑法被人尽数想出了破解的招式,还有五岳剑派的其他四家剑法,也让人尽数给破了。
霎时之间,他对华山剑派的武功信心全失,只觉纵然学到了如师父岳不群一般炉火纯青的剑术,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有跋扈骄横的嵩山派、目中无人的泰山派,他们的剑术也是如此不堪一击的……
“怎么办?怎么办?”令狐冲此时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半大少年,此时可谓是方寸大乱,根本就没去细想原随云和花逐月丢他进这山洞的用意来。他此时能想到的,便是去寻最尊敬的师父师娘了。
岳不群和宁中则已经安歇了,被大弟子突然吵醒,岳不群心里不豫,只以为令狐冲又是和其他两派之人起了冲突的。反是宁中则养育令狐冲多年,最是怜惜这个无父无母的大弟子,她道:“冲儿的性子虽有些跳脱,却最是识大体的。若非是重要的事情,不会现在过来的。师兄,你啊对他真是太严厉了些。再说了,就冲着冲嵩山派和泰山派那些人的态度,别说冲儿他们有气了,就是我,也气得很呢。”
岳不群素知自己这个妻子兼师妹的性子,便是对令狐冲不满也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