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回过神后,盯着杨不悔看了半天,不会哄孩子,忙唤了张无忌和周芷若带杨不悔一块儿玩去,他嘴里还念叨着:“杨逍竟然和峨眉弟子生出孩子来了,当真是荤素不忌啊荤素不忌……”
花逐月动作轻巧地将原随云的伤处包扎好,整个人还是怏怏的,低声道:“我去给你拿件干净的衣裳来……”
原随云一把拉住了花逐月的手,“我感觉得到,你还是不高兴,逐月,我这是外伤,很快就会好的。”
花逐月含泪笑道:“我没有不高兴,就是有些自责,若非是我,你也不会被灭绝伤了。好啦,我去拿干净的衣裳过来,你闻着身上的血腥味儿也不会舒服的。”
待出了屋子,花逐月却没有去拿衣裳,而是叫住了胡青牛,低声道:“胡先生,我自先辈处习得一门功法可将随云身上的火毒驱除,只是代价极大,且运功者需有十分深厚的内力,故而我一直纠结着,如今却是管不了太多,我想今日晚间便与随云驱毒,还请胡先生夫妻帮忙。”
花逐月所说的法子乃是大理段氏不传之秘“一阳指”,说起来花逐月能学到,实是机缘巧合,而一灯大师得知之后并未怪罪她,反而担心她胡乱练功走火入魔还教了她口诀来。谁知却比一灯大师的几个侍卫出身的弟子都要强些。一阳指可以替人疗伤,然代价也是极大的,便是一灯大师也要四五年功力尽失,花逐月估计自己可能七八年无法与人动武了。
胡青牛不相信地道:“世间当真有这等神奇的功夫?原随云那火毒,一开始该是被极其怪异的真气封住,其后天长日久,却几乎和眼周经脉融为一体。难道你
说的这门功夫的效果堪比传说中的寒玉髓?”
花逐月摇摇头道:“当然没有寒玉髓那么神效的,不然我也不会请先生和王姐姐帮忙了。”
胡青牛心生好奇,一口就应下了。花逐月才进了西侧一间草房取来了干净的衣衫,转身便看见了王难姑,她忙笑迎了上去:“王姐姐,真要谢谢你。若非你上次送我的荷包,只怕今日我和随云就回不来啦。”
王难姑的性子古怪,接触到的女性,要么视她为洪水猛兽又惧又怕,要么就是居高临下视她为污泥。唯独花逐月待她如寻常女子,和她说了不少女人们之间的话题。故而她很是亲近花逐月,别说一个荷包了,就是百个千个她也是舍得的。
“哎呀,小东西不值得一提。我家那庸医说今夜给原随云驱毒,要准备什么东西,妹子你尽管开口就是了。对了,逐月妹子,那小女娃真是我教杨逍和纪晓芙生的?”王难姑赶紧求证道,得到肯定答案后,她拍着手哈哈笑了起来,“太好了!杨逍这厮如今还在坐忘峰掌本教大权,等将他的私生女儿送到教中,看他还有什么脸面装老大!”
花逐月不了解明教内部的争斗,笑看了眼王难姑得意的样子,抱着衣衫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