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陵走后,白初言再无顾忌,他抓住禹琛的手摸上自己脸颊,“说当朋友是骗你的,说祝福你们都是假的,我巴不得你们分开,阿琛你再看看我吧,我知道当初为了钱和你分开是我不对,可是我当初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了,明明你之前是那么的爱我,只要我哭不管你多生气都会回来抱我的,你想起来之前对我的感觉吧好不好求你了阿琛,我再也不会嘴硬说不爱你...”
看着昔日爱人在自己怀里哭泣禹琛心里也不好受,他和白初言终究是差了点缘分。
禹琛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就回归理智,他从白初言身上抽离出自己的手,“你喝多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阿琛,你也不要再想着过去,好好休息我该走了。”
可白初言整个身体都压到了禹琛的身上,他想亲吻禹琛可是被禹琛躲开,白初言又去摸禹琛左耳耳垂上的耳洞,却发现耳洞已经长上了。
当初高中他和禹琛一起打的耳洞,禹琛打的左边,他打的右边,可禹琛的耳洞早就在时间的推移下长上了,平坦的耳垂仿佛从来没有耳洞存在过。
白初言不甘心,他想找出点这段感情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顺势亲吻上了他的脖子。
脖子是禹琛很敏感的地方,白初言一直记得,他吻上禹琛脖颈,“...阿琛再陪我最后一晚吧好不好,我保证你会全部都想起来的...”
禹琛并没有留下,白初言望着禹琛的背影,走到那样决绝,他恍惚记起当年自己最后陪的禹琛那天,走的也是这样决绝,任禹琛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可他一次也没回头。
当初的白初言是这段感情的绝对主导者,他觉得可以肆意掌控禹琛的感情,任性且一意孤行的认为不管他做了怎样伤害禹琛的事情禹琛都会回来爱他,都会在原地等着他回头,就是这样一次次肆意的抛弃,他终于弄丢了那个满眼是他的阿琛。
白初言似乎已经确定,禹琛早已经一步步走出他的世界,再也不会回来。
临走的时候禹琛叫住了陈子陵,他看着陈子陵,神色冷淡:“子陵,从高中到现在我们关系一直不错,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就请不要在帮他插手我和安南的事情。”
陈子陵被猛地敲醒,安南才是禹琛心尖上的人,他仗着朋友的关系自以为是的和白初言联合排挤安南,只会让禹琛和他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作者有话说:
给小情侣们一点时间
(段暄和池宣的故事在《深度诱他》,身心强制爱,大概就是不管池宣怎么骂段暄,段暄盯着老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媳妇嘴里吧嗒不停的说什么呢,不管了,先亲再说!人先困住,心还会远吗!好这口的宝子们点点收藏呀,非常感谢!)
第53章 往事(本章无安南)
高一初见禹琛的时候,白初言觉得这家伙很烦人。
身为转学生,染着一头张扬的红发,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撇着,耳垂上居然还带着枚耳钉,上衣校服的拉链还是拉开的。
违反校规校纪,怎么看都像是不良。
白初言听到班里女生对禹琛外貌的赞叹声,白初言移过眼去,把视线转向了窗外,外面的樱花开得正好,风吹过去,白色樱花像雪一样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
花还没落地,这时他听见讲台上的禹琛在做自我介绍,声调懒散,吐字清晰,仿佛天生就带着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男生的自我介绍很简短,只有四个字:我叫禹琛。
白初言忍不住分神,他盯着落地的花瓣,想,是哪个“yu”哪个“chen”呢。
不过白初言也没有想很久,至少这时候还没有。
老师把禹琛安排到靠窗的位置。
这真烦人,白初言想,因为他偶尔出神不想听课的时候就喜欢往窗外看,这下看樱花前都要经过禹琛。
后来第一次月考的时候,白初言在成绩排名的名单上终于确认了“禹琛”是哪两个字。
这明不是白初言最在意的,白初一意外的事禹琛的成绩竟然是班里第五名,如果不是英语垫底,能直冲班里前两名。
白初言是班级里的第一名,但他经过这次考试更加确信自己讨厌这家伙。
明明一点不努力,却可以轻松获得这么高的排名,
白初言觉得自己讨厌禹琛讨厌到了一定地步,不管什么时候禹琛都会在他脑海里闪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