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故意使坏舔禹琛的掌心,禹琛痒的不行要松开手,在安南哼唧出声前又赶紧俯身下去吻住他,将那些声音悉数堵在嘴里。
...
在简随因为失恋连续泡在酒吧一周后,禹琛忍不了了。
本来失恋这种事禹琛是不想管的,毕竟这种事情有多难熬禹琛自己也体验过,但简随变本加厉,之前还回两趟家,现在是干脆家也不回直接在酒吧住下了。
被简随的自暴自弃气狠了,禹琛去酒吧找人,毕竟是在酒吧,人多眼杂的,一肚子火的禹琛二话不说直接将简随塞进车里拉回了家。
简随想挣开禹琛的手臂,但因为整个人都晕头转向挣了几下没挣开,他骂道:“滚开,你以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禹琛狠揪着简随的衣领不松,对喝醉的简随失望至极,“我是谁?不认我没关系,但我今天就替嫂子教训你!你那是弹琴的手,能酗酒吗!一点不珍惜自己的天赋!为了个不爱你的人把自己作贱成这个鬼样子!对的起谁?”
禹琛看着简随,好想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为了白初言也把自己搞得异常狼狈,因为酗酒根本没法画稿子,可即使这样,白初言也没有回来看他一眼。
“他不爱你,你明白吗,你这样他不会有半点心疼!”禹琛要拉起简随,就像是拉起当年的自己。
简随戾气很重,完全不理会禹琛的话,他扯了两把衣领没扯开,“要你管!别顶着一副长辈模样来教育我,你们禹家人都恶心!”
禹琛瞪着简随的双眼,似乎要把简随看透,僵持片刻禹琛失望地松开了他,落寞道:“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叔叔,但在我心里你母亲永远是我嫂子,你是她儿子我就必须要管!”
回来的安南被眼前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吓一跳,“你俩打架了?”
禹琛和简随一个坐南边一个坐北边,关键是一问一个不吱声,安南摇头去了楼下药店买了碘伏和创可贴,回来的时候俩人依旧还是一个南边一个北边。
打架的原因安南也能猜出来一点,大概就是最近的简随酗酒厉害。
禹琛见安南拎药回来,他意安南先给简随上药,自己则转身回了卧室。
上药的时候简随还有点抗拒,但被安南龇牙警告了两句,简随又安分下来。
不过安南也有点搞不懂禹琛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安南不懂,简随却明白。
当初的禹琛为了白初言低迷了很长一段时间,酗酒严重导致手都不稳根本没法画稿子,如今自己因为江酩每天喝个烂醉钢琴也弹不了,禹琛是怕自己步了他的后尘。
给俩人上完药,安南因工作的事情需要回公司,他指着俩人叮嘱:“不要打架啊,我很公平,禹琛要是对你动手我就揍他,你要是对他动手我就揍你啊。”
等安南回公司房间又只剩了简随和禹琛,
听见房门关上的声响,沉默的简随想起之前安南问他的事情,他撕扯了下嘴角提醒禹琛,“安南最近因为翻出来你和白…叔叔的照片很没有安全感。”
简随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白初言,毕竟当初禹琛和白初言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小,根本还不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但对禹琛跪祠堂后背揍出血都不肯和白初言分手的事情印象特别深刻。
禹琛画稿子的手一滞,直到这一刻禹琛才后知后觉这些天安南确实表现有些异样,怪不得那天早晨摸他的耳垂。
当时他和白初言情到浓时一起打过耳洞,年少轻狂的时候确实会做出一起匪夷所思的事情,毕竟当初爱人的那份心不假,但十年都过去,很多事情时过境迁,当初被白初言抛弃的那份不甘心也早都消散的一干二净,特别是认识安南后,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在他脑海里浮现过。
如果不是这次提起,禹琛似乎都已经将白初言永远尘封在心底,毕竟没有谁会一直靠回忆活着。
很多东西都是禹琛出国前放在抽屉里的,回来后压根就把这些事情给忘记了,如果不是今天简随提醒,他恐怕还是想不起来这小抽屉里还保存着他和白初言的一些回忆。
再次翻开这些照片,此时的心境已经和当时放进去时完全不一样。
禹琛坐到地毯上翻起来这些照片,时间流过的痕迹很明显,这些照片已经泛黄,看着照片里青涩稚嫩的自己恍若隔日,禹琛也一时感慨,耳畔边似乎回荡起白初言叫他“阿琛”。
禹琛想起那天安南问自己,如果回到高中他追自己,自己会不会同意。
这个问题其实禹琛没法回答,那时的他和安南一样,对待爱情一意孤行,不计后果只想着将自己的满腔爱意剖开给对方看,以此来证明自己热烈的爱。高中乃至大学时候的这段感情确实天真又纯粹,相信爱情可以扫平一切阻碍。
毫无疑问白初言在禹琛心里是占据特殊地位,不然也不会在过了十多年后还对每一张照片的场景和画面都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