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琛憋着笑一把脱掉自己身上的毛衣丢给安南,“大半夜你穿这个开衫配低领背心,怎么想的?还有你脑子里一天天的能不能少想点有的没的,大大方方和我当朋友相处不行吗?”
衣服上还有禹琛残留的温度,安南套上毛衣嘴硬着:“禹琛,我才不和你当朋友,我可和你说清楚啊,咱俩之间要么当爱人要么就老死不相往来,压根就没有朋友这一说!”
“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只有两面,你个生意人还不明白这些?见面打招呼总比当陌生人强吧。”禹琛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当朋友才是当下最合适的选择。
“打住打住,别想打消我的念头。”为了防止禹琛继续说那些,安南朝禹琛摆摆手,“走了,周五见吧禹教授。”
结果走两步没走出去,安南的后衣领被揪住。
禹琛的低沉的声音自身后贯入安南耳旁,“上来喝杯热茶吧,把安少冻感冒了,我可担待不起。”
对于安南,禹琛似乎也无法彻底松手,不过现在的安南的心还游离在外,总归是调、教起来需要费点力气。
乘坐电梯的这短暂的时间里禹琛没有讲话,安南跟在身后上扬的嘴角实在难压,眼角的余光全在禹琛身上。
可以进到禹琛的家,对安南老说就像是打通关游戏,自己一级一级升上来的那种滋味可比以往那些有成就感!
电梯很快到了楼层,禹琛开门后给安南拿了一双新的拖鞋,“我去泡茶,你随意。”
禹琛的客厅非常整洁,整体色调是偏暖,沙发上的坐垫是卡通图案,就连门把手都有防碰到的软垫,一进来就给人一种非常温馨的氛围,和禹琛冰冷的气质实在不搭。
安南还注意到阳台上有很多绿植,各种各样,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过,每颗植物都有相对应的花盆,而且阳台还有摆放的摇椅和小茶几,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茶具。
这时厨房里传来一阵声响,安南顺着声音走过去,靠在门旁注视着厨房里的禹琛。
禹琛挽起衣袖露出半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顺手拿起一块姜,放到到水下冲洗,仔仔细细清洗了每一处位置,甩了几下水珠后将姜放在案板上。
安南发现禹琛的手不仅在上课写字的时候好看,切姜片的时候也依旧好看,瘦削的手骨节分明,随着刀的前进,摁着姜的手指在规律后退,因切姜用了力,手背便显出浅浅的筋骨。
安南很是迷恋禹琛的手。
不过这次安南没了那些子艳情旖旎的想象,反而想象起了婚后一日三餐的烟火生活。
这时候的安南似乎理解了江酩每天愿意回家煮饭和简随一起吃也不愿意出去吃的行为。
风花雪月确实浪漫,可洗手作羹汤的烟火气息却让人踏实。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把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收一收口水,你在那傻乐呵什么?笑的怪恶心人。”禹琛拧着眉,他不太理解安南为什么突然笑的这么€€人,自己活活的被安南笑出来一身鸡皮疙瘩。
“啊?”安南收敛神思擦了下嘴角的口水,他看向禹琛手里的碗,“这是什么,这么呛人。”
禹琛端来的是姜茶。
还冒着热腾腾的水汽。
“姜茶,现在有点烫,待会趁热喝了吧,驱一下寒。”
因为出柜禹琛和家里闹翻早早就搬了出去自力更生,身边的时候也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所以生活经验还是比较丰富。
安南打小不爱吃姜,但这是禹琛亲手给自己煮的,安南决定像喝酒一样一口闷了它!
闷了它!
结果第一口安南就被烫嘴了,吐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了个“烫”。
禹琛一看安南舌尖都烫红赶紧去兑了杯温水送去,然后接过他手里的姜茶用小勺子来回滤。
“我是让你趁热喝,不是让你现在就喝,安大少爷连这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安南乖巧的坐在他旁边,故意表现的很废材,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禹帮他用勺子滤姜茶,享受着禹琛照顾他的感觉。
禹琛把姜茶给他端过去,“差不多了,再凉喝了就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