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漂亮男人。
不过来酒吧还穿西装。
一看就是闷骚。
安南把玩手里的酒杯,在尼古丁的烟雾里眯起眼,已将男人浑身上下打量个遍,随后俊眉一挑对着旁边的发小江酩轻佻说道:“你猜猜我多久搞定这个男人。”
江酩是家娱乐公司的总裁,和安南穿尿不湿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他俩还没出生时,俩家母亲还有意结为亲家,结果孩子一出生,得了,俩男孩,此想法就被作罢。
所以俩人有什么想法从不避着对方,可以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闻言江酩顺着安南的目光看去,稍作片刻思考给出诚恳答案:“看起来像是会被玩哭,裤衩子都不剩。”
安南帅气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他勾了下怀里小男生的下巴,顺势在男生屁股上捏了一把,语气拽又吊儿郎当:“那不至于,我一向怜香惜玉,不过这样的美人就适合被玩哭。”
小男生靠在安南怀里掐着嗓音嗔怪道:“安少在床上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人家腰昨晚都快被安少累断了。”
小男生的声音比那被风吹了的花枝还要颤。
一旁的江酩对于安南和小男生的对话见怪不怪,他端着酒杯小抿了口,顺势将手指向安南,纠正他道:“我是说你会被玩哭,裤衩子都不剩。”
安南眼尾一挑推开怀里小男生,显然对江酩的结论不满,“不是吧,对兄弟这点信心都没有?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下个月的今天我绝对把他收服,揽着他的腰来见你!”
江酩还没说话,安南怀里的小男生先不开心起来,使劲钻安南怀里撒娇:“安少这么快就不要人家了嘛,昨天晚上还说只爱我一口一个小心肝儿的叫着。”
“哎呀怎么会不要乖乖你呢?”安南哄人自有一套,立马换了副心疼模样,“你这么懂事,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啊,和你在一起后你看我还碰过谁啊,我心疼你都还来不及呢,待会想要什么直接去找我助理...”
安南渣归渣,可渣的明白,从来不亏待跟他的小男生,也不搞强迫,跟他的男生都是自愿。不仅如此安南还十分有海王的修养,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管理是十分的到位,一周五天健身房那是必须的,还定期去美容院保养。
江酩掏了掏耳朵,安南这套话术,江酩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
江酩客观讲,他这发小虽然渣了点,但长相确实没的说,模样帅气,眼窝深邃的看狗都深情,而且安南给自己发色捣鼓了个亮眼的“海王红”,这发色的名字倒是非常符合安南的花名。江酩至今也没见过染这个颜色有比安南好看的,甚至觉得把安南带回自己公司直接男团出道都没问题。
所以除了在烟酒和男男关系上混乱了点,安南其他地方上还是非常自律和又原则。不然也不会让那么多明知安南花名在外,却还是有一群人上赶着和安南“一睡”,体验他在床上高超的“床技”。
即便安南玩过不少小男生,混迹情场多年可是从来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典范。
不仅如此安南还有一句“至理名言”:“本着对爱情负责的精神,我从不轻易确认关系。”
被当时的江酩一语戳破,“这不就是海王?”
安南相当理直气壮的反驳:“我那可不是海王,我只是掌管八大洋。”
所以本这这句“至理名言”这二十五年来,安南过得可是相当的潇洒又滋润,至今没有翻过船。
就连江酩都不禁好奇,最后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收了安南。
如今见安南又开始了“猎艳”,江酩不得不提醒一下安南。
“阿南,小心玩火自焚啊,说不定对方比你段位还高,到时候别把自己陷进去...”江酩还想再提醒安南两句,可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酩一看来电显示就赶紧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家里那位吃醋发起飙来可不是开玩笑。
安南一看江酩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就知道是他家里那位打电话催了,果然没多久挂了电话的江酩回来开始拿衣服,接着对着安南摊手:
“我先回了啊,改天再约吧!”
安南见江酩急匆匆要回去,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自从有了你家简随,现在是烟不敢抽酒不敢喝,每晚不敢超过十点回家,江大总裁,咱这往日雄风呢?”
江酩揉着太阳穴十分无奈:“得了吧还雄风呢,回去晚了要和我闹呢,我这今天下午刚哄好,还想过几天安静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安南十分嫌弃,他对江酩“惧内”的行为十分不理解,他摆手嚷着:“我知道你家简随天仙似的,但你也不用这么惯着他吧?出来还不敢碰人,搂一下都不敢还怕他闻出来味,要我说他这又爱吃醋又爱耍小性子的脾气都是你惯出来的,赶明儿他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他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