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啊?哦……聊喝茶啊。”
汤烬一头雾水:“喝茶?喝什么茶?”
池岁年几乎是听到“茶”字就条件反射地想走,心里骂了陆知野无数遍有病,崩着嘴角要走。
但刚起身,衣袖忽的被人牵住。
汤烬和徐庆都不明所以地看过来。
池岁年下意识低头,看到自己衣服上熟悉的、骨节修长的手指。
“放手。”
陆知野嘴唇才动了动,就瞥见池岁年要杀人的目光。
他顿了下,松开了手。
池岁年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快出门时忽然又停住。
陆知野嘴上没个把门的,万一胡咧咧点什么出来,丢的还是他的脸。
池岁年脚步生生顿住,磨着牙走回来,踢了踢陆知野的腿,“起来,跟我走。”
“去哪?”陆知野站起来。
“让你走就走。”池岁年道:“废什么话。”
池岁年说完就走,汤烬眼神追着他:“你去哪儿啊?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湖边烧烤的。”
池岁年头也不回:“知道了。”
俩人走后,气氛不知怎么安静了一会儿。
“那什么……”还是徐庆最先反应过来,“我怎么觉得陆总和池少之间,关系怪怪的?”
陆横看他一眼:“你才看出来?”
陆知野的占有欲都快冲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你那是什么粗大的神经。
“真的?!”徐庆满脸惊愕:“他俩不会打起来吧,岁年脸色这么臭,我们要不要过去拉拉架什么的。”
气氛诡异的沉默下来。
汤烬挑了挑眉:“你是真没看出来?”
“啊?”看出来什么?
汤烬翻了个白眼,一脸放弃,“他俩打不起来的,我劝你以后也尽量离岁年远点。”
徐庆没明白:“为什么?”
汤烬和陆横翻了个白眼,同时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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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岁年回到酒店,又累又困的往床上栽,他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是一大早就醒了,实在有点撑不住。
陆知野跟在他身后进来,关了门。
池岁年困顿地闭着眼睛道:“拿上你的行李,滚出去。”
陆知野一愣:“让我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