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爷。”林齐礼貌地颔首打招呼。
“陆知野下班了?”池岁年问。
林齐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对陆总直呼其名了,愣了一下道:“是的,陆总刚上楼。”
池岁年点点头:“辛苦了。”
林齐受宠若惊:“不辛苦的,应该的。”
池岁年朝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脚步:“你知道……”
林齐一凛,立马竖起耳朵认真听。
“你知道陆知野记录机密的文件存放在哪吗?”
林齐瞪大了双眼:“……我不知道。”
就是知道也不敢说啊,池少爷这样子一看就不是随口问。
“他办公室有保险柜吗?”
“……不知道。”
池岁年想了想:“那他银行卡密码有备份的记录吗?”
“……”林齐眉眼一耷,讨饶道:“池少爷,我是真不知道。我就是个司机,接触不到机密的。”
池岁年收回视线,摸了摸鼻子,“哦,那你回去吧。”
林齐松了口气,忙不迭跑了。
豪门太可怕。
€€
池岁年上楼时,看到客卧的房间门开着,灯光大亮。
他站在门外略一犹豫,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知野?”
房间里静悄悄的,窗户开着,空气很好,只有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
……在洗澡么?
客卧的浴室墙壁是半透明的,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墙壁后影影绰绰的肉色人影。
陆知野身材高大,仰头抬臂间,都能清晰窥见漂亮的肌肉线条。
池岁年前天喝醉了酒,但没断片,该记得的都记得。而此时站在墙壁外,看着浴室里陆知野清晰的动作,当晚的细节就像山体滑坡,铺天盖地地糊了他一脑子。
温热的皮肤、湿润的吻、耳边滚烫的喘€€息……
打住!
池岁年掐了掐指尖,尖锐的疼痛把他拽回现实。
操了。
他在想什么?
在陆知野的房间yy他本人?
一定是中午那瓶水被陆知野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