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咕噜噜叫了两声,池岁年这才觉出饥饿,空腹洗澡洗得四肢都软了。
他换上高领柔软的家居服,确认一点痕迹都看不见了,才缓慢地朝着楼下走去。
“池少爷起来了。”做饭的徐阿姨从厨房出来,笑眯眯道:“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您洗个手就可以用餐了。”
池岁年走进餐厅,发现陆知野已经坐在桌边坐下了,他挑了个距离最远的地方落座。
座位冰凉坚硬,他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陆知野若有所察地抬眼。
池岁年:“看什么看。”
徐阿姨很快把饭菜端上来,一看池岁年和陆知野离这么远,早就见怪不怪了,把餐盘放在池岁年面前。
“徐阿姨,他吃不了鸡丁,换个清淡的吧。”池岁年还没动筷子呢,就听远处陆知野突然开了个口。
池岁年垂眼一看,果然看到面前摆着一份鲜红色的辣子鸡丁。
池岁年虽然没有跟人滚过床单的经历,但也知道滚完之后不能吃辣。但这话被陆知野在餐桌上提出来,总显得暧昧,好像他们俩昨晚干了什么似的。
……虽然确实是干了,但这话说出来,池岁年总觉得徐阿姨和不远处的张叔,都视线奇怪地看了过来。
“哦……”徐阿姨不明白好好的菜为什么要撤了,但雇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忙伸手去端盘子。
“不用。”池岁年按住盘子边缘的空白处,道:“徐阿姨您去休息吧,我能吃。”
徐阿姨看看池岁年,又看看陆知野,俩雇主较劲,为难的是他们。
“好,有事再叫我……”她看陆知野没反对,端着盘子转身走了。
池岁年端起碗,看了眼面前有些呛人的鸡丁,狠了狠心。
男人的面子不能掉,何况在谁面前丢,也不能在陆知野面前丢。
他忍不了这人看他笑话。
正要动手,半空时被陆知野截住。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手掌一挡,就把鸡丁连盘子一起端走了。
他语气无奈道:“别闹脾气,你不能吃这个。”
池岁年攥紧了筷子。知道我不舒服,你昨晚还跟牲口似的做那么狠?
可这话说出来有显得他很弱,池岁年只能在其他地方找回来,“怎么,陆总现在连口饭都不让好好吃了?”
陆知野果然皱眉:“别这么叫我。”
池岁年冷嗤一声,刚想说什么,就听桌面手机震动,是汤烬打来的。
池岁年暂时休战,抄起手机道:“做什么。”
那头汤烬沉默片刻,“谁惹你生气了?”
“没有。”池岁年挑了口白米饭放进嘴里,“说事。”
“哦,是这样。”汤烬道:“最近天气好,我和陆横打算到外边玩玩,当散心了,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池岁年道:“去哪?”
汤烬道:“出国玩一圈。”
汤烬和陆横都是会玩的,池岁年稍一想,就知道他们不会选太冷的地方,想起自己这见不得人的满身痕迹,池岁年皱着眉道:“不去。”